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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生】(43-48)【作者:盲果】
匿名用户
2026-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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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盲果字数:36,124 字              (四十三)束手  一家装潢华丽的酒店前,穿着帽衫的少年在一群穿着入时的成年男女中显得格外引人瞩目。  辛野无奈地压低了帽檐。他可没有听说过这间酒店居然是这么高档的商务酒店,心中对这次莫名其妙的约会更加多了几分不确定性。  上次论坛里的私信他本来想一哂了之,却不料对方真的给他发来了具体的房间号和时间,最后打动他的还是一张附在最后的照片,一双被绳子紧紧束缚住的丝袜美腿。  这很明显是原相机随意所拍,采光聚焦都相当一般。奈何这双黑丝长腿本身就具备了魔性一般的魅力,让辛野忍耐不住在希芸的美足上发泄了一发后才算平静下来。  虽说好奇心害死猫,但是他对这双美腿的主人产生的好奇足以让他冒险一试。更何况约会处也不是什么荒郊野岭,龙潭虎穴,更不太可能出现什么仙人跳之类的荒谬事件。  酒店房间门卡在前几天寄到了他家,这也是让辛野决定一探究竟的缘故之一。背后之人无论是谁,都对他有着深刻的了解,而他反过来却对这人一无所知。而目前唯一的线索就是赴约前来,找出幕后之人和他的目的。  「滴。」  门锁顺利应声打开,奇怪的是,门后的空间却是一片黑暗,只有玄关处的门卡插槽散发着淡淡幽光。  辛野不动声色地用脚卡住即将自动关闭的大门,将门卡插进了卡槽内,这片空间顿时刷一下亮堂起来,让他自然而然地注意到房间中心的大床。  这张大床上坐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赤裸艳女。修长曼妙的性感娇躯上除了一套绳衣还有黑色丝袜以外一丝不挂。  她一头青丝随意披散,纤细的腰肢笔挺,双乳挺拔浑圆,饱满的耻丘上覆盖着纤细的卷茸,蜜缝在紧并的双腿间仅只一线。由于双腿并拢交叠无法窥见更多私密细节,然而,从茸底腿隙的暗影中透出的酥腻娇红,已充分表露雪肌的迷人触感,甚至能想像那一抹带着体温的幽幽香泽是何等销魂,怎么也嗅不腻。女体的颈项轮廓欣长优雅,颈部的绳套以下,锁骨,乳沟中间,一对挺拔的巨乳被紧勒得染上了淡淡粉色,本就波涛汹涌的规模愈发惊心动魄,上面浅樱色的蓓蕾颤巍巍地绽放,在那一片雪白乳肉上十分显眼。  只是第一眼触及,辛野就确认了这就是照片上那双美腿的主人,而那双美腿也被残酷地紧紧束缚起来,像盘精心烹制的大餐等待他的品尝。  斗室里暗香浮动,玉体横陈。多情美眸半睁半合,销魂粉腿似开似闭,可辛野不但没有如狼似虎扑上去享受这顿天上掉下来的美肉,反倒谨慎地远离了半步,盯着那张在这种情况下依然清冷漠然的俏脸:「苏老师,能为学生解答一下,这是唱的哪一出吗?」  不错,这个在大床上被棉绳用色情姿态束缚着赤裸娇娃,正是学校里铁面无情,无数人连心里暗中亵渎心思都不敢起的高贵女神,苏雨瞳。  即便辛野心底的野兽早已跃跃欲试,饥渴难耐,但是上一次他在这种类似的状况下放松警惕,被大奶长腿迷惑的后果就是被人铐在椅子上榨精。虽然他不得不承认其中滋味不坏,但是辛野还是习惯把主动权握住在自己手里。  「你还在等什么?」这句明明应该诱惑力十足的话没有半点暧昧,让辛野觉得衣冠整齐的自己才是心虚的那个,而不是大床上绳缚M奴模样的背德女教师。  赤身裸体面对自己的男学生,苏雨瞳娇靥没有丝毫动摇或者害羞,冷眸如电,眼神一如在教室里呵斥学生的严厉。  「不要用问题回答问题,这样很不礼貌的,老师。」确认了这不是什么低级的仙人跳,辛野心底某个角落还是松了口气。虽然颇为确定对方大费周章不会只是为了坑他一个住在贫民窟的穷鬼,但是万一别人就是在第一层,那他可就欲哭无泪。  不过这也让他更加好奇,要知道,苏雨瞳以这副姿态出现,如他所要求地把自己绑起来,要是他拍上几张照片,她就一点周旋的余地都没有。苏雨瞳白白让他占一个大便宜,甚至将可以就此掌握她的把柄送上门,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所图谋的到底是什么?  「你的问题很多,跟在学校里不一样。」棉绳毫无预兆地松脱,线条优美的黑丝美足突兀踩住辛野早已高高隆起的裤裆,修长的足弓隔着裤子缓缓勾勒出他巨兽的轮廓。即便隔着几层衣物,辛野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温热足弓的柔软。  佳人全身的每一个角落都在辛野的眼底,除了反剪起来,藏在身后的双手。多半就是解开束缚的绳结就握在手掌里,只消轻轻一拉就可以解开绳子,她并非看起来那么全无防备。  「大家彼此彼此,我也看不出学校里那么高冷的苏老师,私底下居然玩得这么大,在黄色论坛找陌生男人调教自己。」辛野差点没出息地发出呻吟,这双美足只是远远瞧着就足够销魂,逞论苏雨瞳还在时轻时重地按压肉茎,拨弄着鼓胀的阴囊。  「陌生男人?」苏雨瞳终于笑了笑,但是眼睛里没有笑意的温暖温度:「随便你怎么想。比起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为什么你还不上我?」  内裤早就被扯了下来,肉棒在美足的下流玩弄之下充血到极限,近乎爆炸,龟头兴奋所分泌的前列腺将女教师的丝袜美足染上大片透明。面对如此撩人的赤裸娇娃,辛野却在这份唾手可得的美肉面前坐怀不乱,  无论苏雨瞳是什么目的,显然眼下最大的需求就是要跟自己交合。即便现在精虫上脑把她正法了,并且她多半不会拒绝,事后最大的收获也就是上了苏雨瞳一次。让她这么轻易如愿,手里的筹码就会减少很多,再想弄清她的真正目的,乃至于把这个神秘冷傲的绝代佳人变成私家性奴就不可能了。  「希芸,秦蓁,于淼曼,还有……柳校医」在说出最后一个名字的时候,她明显迟疑了一下:「根据我的调查,你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色情狂,在学校都会毫无顾忌地发情。」  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波动,但是眼神愈发冰冷,像是看着什么叫人本能厌恶的臭虫,足底却是一刻不停,夹住怒昂的肉棒飞快套弄:「明明只是一个被人踩都会勃起的变态,装起矜持来倒是挺有一套。」  「过奖了。」辛野脸不红心不跳地接受了这个评价,权当她在夸自己。心下越发惊疑不定,他在学校那般肆无忌惮,的确有心查很难不留下蛛丝马迹。但是谁没事会留意存在感接近零的他,更别说特地调查,将这些痕迹拼到一块。  「我不是什么柳下惠,反而是和老师调查的一样,十分之好色。」辛野抓住一直在为所欲为的丝袜美足,细细摩挲把玩:「什么事能让老师这么一个自视甚高的大美人牺牲到这个程度,实在叫我心痒难耐,相当好奇。」  娇躯一僵,她没有挣扎夺回自己美足控制的意思,苏雨瞳就这么任他握着,声调难得地变柔和了些:「如你所见,我不是什么丑女。你想玩任何花样我都可以陪你。这次之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不够。」辛野从手里的丝袜玉足上移开了目光,贪婪地盯着苏雨瞳的剪水美眸。  「这样的条件已经很优渥了吧,我劝你见好就收。如果你想着威胁我之类的话,你就太天真了。」自荐枕席却被一再拒绝,自觉手到擒来的苏雨瞳美眸里已经隐隐燃起了怒火:「我的手里也有不少东西,可以让你和那几个不要脸的女孩子身败名裂。」  「如果你不说你为什么做这种事的话,我不会碰你一根手指头。」为了证明自己所说的真实性,辛野忍痛把手里被前列腺液弄得黏糊糊的丝袜美足松开。  苏雨瞳垂下眼帘,意兴阑珊地说道:「那种事情,知道了又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辛野一点点地爬上了床,步步逼近着不着寸褛的苏雨瞳。她虽然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但是看见辛野兴奋充血的瞳孔,挺着一根昂然指天的大肉棒上前还是忍不住心惊肉跳,下意识地也一点点退后,直到退无可退。  就在她闭上眼睛,准备接受蹂躏的时候,辛野在她身前停了下来,她的脸颊甚至都已经感受到男人沉重的呼吸。  「毕竟我想要把老师每一寸的肌肤都涂上精液,让你穿着高跟鞋被我干大屁股,每一次的排泄都要经过我的允许,还有录像报备。」无视苏雨瞳惊骇的表情,辛野兴致勃勃:「我和你的期望显然有一定距离,说不定你的理由可以让我们找到一个彼此都可以接受的协商点。」  尽管早就知道了他是个怎么样的人,当辛野真正撕开老实巴交的面具之时,苏雨瞳还是从心底感受了强烈震撼,无法把这副野兽般的扭曲面孔和平日里总是望着窗外,反应慢半拍的好学生联系起来。             (四十四)前因后果  豪华的酒店房间中,衣衫不整的男女独处一室,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了一起,一根杀气腾腾的粗硕肉茎更是直直地指向身下裸女的隐秘幽处。  终究还是苏雨瞳先败下阵来,转开了目光:「如果不打算更进一步,就麻烦你从我身上离开。」  「刚刚还求着我上,苏老师这脸变得可真快。」辛野不但没有依言而行,反倒用狼爪握住了她挺拔傲人的玉峰。  娇嫩的乳肉在学生的火热掌心里幻化成各种下流的形状,而苏雨瞳只是冷颜以对,轻蔑地说道:「我既然人在这里,贞洁什么的对于我来说毫无意义。你想用这种手段折辱我,就想太多了。」  辛野正爱不释手地揉搓着她饱满的白腻香脂,闻言有些哭笑不得:「我向往苏老师这对大奶子很久了,但是为了满足男人的龌龊心理而已,可没有什么侮辱老师的想法。不是每一件事都跟你有关系的,想太多了的是老师吧。」  「你!」本来以为这种肤浅的行为不会动摇自己,可那对敏感的处子玉峰被男人肆意亵玩时,还是确确实实地拨撩了苏雨瞳的心弦,叫她无法再保持古井无波的心态,白净娇靥浮上一抹红霞。  毫无预兆的一股大力从小腹传来,正津津有味把玩女郎豪乳的辛野下一秒就狼狈地坐到了地毯上。  苏雨瞳缓缓收回修长有力的丝袜长腿,闭上了美眸,看也不看辛野一眼:「既然你已经没用了,那就滚出去。」  辛野也不起来,用手机给床上的绳衣艳女拍了几张照片,光棍地坐在地上:「苏老师,我跑这么远一趟都没有落着什么好处,好歹把其中缘由给我解释一下吧。不然学校分分钟会多出一个新的传说,冰雪女王不为人知的课外生活,这个标题怎么样?」  苏雨瞳冷然的俏脸没有任何动摇,轻轻摇了摇头,口气甚至有些怜悯:「迄今为止你都是这么得到那些女孩子的吗?靠强迫和威胁?真是小孩子的把戏。」  「想发什么随便你好了。」  她毫不在意地伸了一个懒腰,把还挂在身上的绳子挣脱,身姿优雅,自然地将赤裸娇躯夸张的性感曲线用近乎暴力的方式展现出来,雪堆似的绵软巨乳摇晃碰撞,瞧得人口干舌燥,心猿意马:「我大不了换个工作,散布这些照片的后果你能够承担吗?」  臭婊子。辛野心中暗骂,但是脸色上没有表露上任何心虚:「苏老师的这些独家照片我可不舍得给别人分享。但是总得让我知道跑这一趟是为什么吧?」  苏雨瞳随手拉起被子,遮住了那具诱人的胴体,但是还是难免将大半个白嫩乳球露了出来。她本人倒是没有在意辛野灼热的视线,轻叹一声道:「既然你那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  ***  ***  「唔……」  柳韵茗回到公寓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拘束着那对鼓胀玉丸的胸衣脱了下来,远远地丢在了沙发上,这才感觉呼吸舒畅了。  傲人的玉峰不住弹颤如浪,她身上的衣物随着莲步轻摇一点点脱落,露出下面惹火的丰满肉体。  叫人血脉贲张的是,随着黑色包臀丝袜离体而去,这个年轻妩媚,高挑性感的女郎下体竟然没有穿着内裤,而是在淫裂处贴着一块创可贴。  她轻松地揭下了那块创可贴,这块有些泛黄的创可贴不知道多久之前就贴在女郎饱满淫裂上,早就汲饱了淫水,失去了粘性。  可柳韵茗将创可贴小心翼翼地贴在鼻翼之下,仿佛这是什么珍贵的宝物一样。她仰躺在沙发上,捧着创可贴贪婪地嗅着,鼻翼死命地翕合。  「唔哈……小弟又腥又臭的精液味道……嗯哈……」  她完全陶醉在那细微到难以和错觉分别开的残精味道里,食指划过蜜缝,抵着兴奋的勃挺阴蒂旋揉,熟练地裹着淫蜜滑进了黏闭的小阴唇间,沿着娇腴嫩肉轻轻反复画出洞口形状。  待到淫水将膣穴充分润滑之后,柳韵茗毫不迟疑地将手指送进了小穴里,毫无停顿长驱直入。  「哦——」  一声悠扬长叹,股瓣本能用力夹起,肉壁紧束着整根手指,圈圈绞缠,很难区别是想将异物挤出,还是往内吞。  「啊……嗯……」  阴唇突然传来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又是一声娇吟,狭长的凤眸半睁半闭,柳韵茗天鹅般修长白净的脖颈仰起。可对于她来说,股间正「咕叽咕叽」抠挖的手指所带来的琐碎欢愉远远不及创可贴上残留的点滴腥气来得催情。  这场香艳激烈的自慰没有持续太久,柳韵茗狠狠地揪着自己的娇嫩乳首,拉扯到触目惊心的程度,直至低呼一声,丰沛的阴津星星点点漏出指缝才罢休。玉人微眯星眸,气若游丝,高潮后的雪靥泛着醉人的酡红,唇若涂胭,模样诱人至极。  成熟曼妙的娇躯泛着色情的晕红,瘫软在沙发上,俏脸上没有抒发性欲之后的如释重负,而是缓缓淌下了两行清泪。  「小弟……」  柳韵茗其实心底一清二楚,辛野只是碰巧和小弟长了一张相似的脸。不,或许就连这个说法都很勉强,可是但她第一眼看见辛野,她还是难以自抑地沦陷在他的眼神里。  她恍惚看见那个同样疯狂地渴望温暖,但是不得不小心翼翼将其真正面目包裹起来的少年。他正有意无意地打量她,被发现之后却又紧张地回避眼神接触。  是你吗,小弟?你终于回来了吗?  强忍着胸膛里回荡着的呐喊,柳韵茗开始暗中疯狂地收集关于辛野的一切信息,一点点地拼凑出了他真正的面目。  但她丝毫不以为意,这只会让她愈发肯定,这个好色大男孩就是上天怜悯,赐给自己早已枯萎死去的心灵的救赎。  每次他的目光在自己鼓胀高挺的乳峰上流连,柳韵茗回到家里后都会加重虐乳的力度。只有这样,她才能从那沉重得让她喘不过气来的负罪感中稍稍解放出来。  这种感觉只有和辛野在一起的时候才能得到片刻解脱,但是却在他不在身边的时候成倍地填满心灵。  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多年前的一个夏天。  柳韵茗的身材从青春期开始是一个困扰着她的问题。  无论男女,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甚至于给她起各种不堪入耳的难听外号。以至于她主动拒绝了大多数学校里的人际交往,她实在是受不了同学们背着她交头接耳时脸上微妙的笑容。  她的社交网络很简单,其中一个是有着类似苦恼的同班好友苏雨瞳。她和柳韵茗一样,美貌祸国殃民不说,校服包裹着的青涩胴体已经有了几分色情的性感气息,分外惹眼。  和柳韵茗的忍让不同,苏雨瞳脾气火爆,比起男生都要高出不少的她精通运动,很是受人欢迎。胆敢人前背后说三道四的最后传到她耳朵里,少不得被她一顿教训,老师拿这种运动全能的优秀学生也没什么办法,只是训诫了事,这更是涨了她校园大姐头的威风。  性格截然不同的两人却成为了好朋友,可以说多亏了女孩们天然的对彼此身处的困境感同身受。  有了苏雨瞳做后盾,那些闲人自然连带柳韵茗也不敢招惹了,但是依然没有改变她孤独的状况。唯一的安慰,就是回到家里看到自己的弟弟柳明。  柳明是柳韵茗的亲生弟弟,生性沉默寡言,没有同龄男生那么闹腾。这让她这个做姐姐的颇为省心,毕竟在父母都得外出工作,只有周末才有空陪伴两姐弟的家庭环境里,柳韵茗承担了一部分照顾弟弟的责任。  虽然在学校备受欺凌,但是只要能够每天回到家里看到弟弟温暖的笑容,柳韵茗的心底就会生出一股力量,可以继续勇敢地面对那些异样的目光。她压根就没有想过弟弟有一天也会和班级里那些恶心的男生一样,毕竟她从小和柳明一起长大,性别意识上相当之模糊。  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小……柳明!」柳韵茗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狼藉的一幕,柳明裤子半褪跪在洗衣篓旁,手里拿着的正是她换下来的文胸,上面还沾着些许白浊,他刚刚在做些什么无需多言。  「你……怎么可以……呜呜呜……」  在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面前,柳韵茗软软跪倒,无声地捂着脸抽泣起来。让她崩溃的不止是柳明居然偷偷拿她的内衣做这种龌龊的勾当,还有一份被最亲密的人背叛的痛苦。  「姐姐,我……」柳明十分慌乱,连忙提起裤子,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  「滚!」  往常温柔的姐姐已经了没有以往的柔和模样,拿起手边的东西就是劈头盖脸地砸过去。柳明自知理亏,灰溜溜地躲回到了自己房间。  就连最亲的人都和外面的男生一般觊觎自己的胸部,柳韵茗内心的痛苦已经无以言表。通过这次事件。柳韵茗彻底就连弟弟也拒之于心门之外,将其和那些学校里的男同学彻底划为同类。  虽然她留了一线余地,没有告诉父母关于柳明的事情,但是姐弟之间的关系很明显已经不复从前那样亲密无间。  柳明好几次都鼓起勇气,想着找姐姐谈一谈。但是柳韵茗根本就不跟他单独相处,自然也就没有解释还有道歉的机会。  对这个僵局感到难过的除了柳明,当然还有柳韵茗自己。血浓于水的亲情哪里有那么容易割舍的。  「这事挺好解决的呀。」电话另外一端的苏雨瞳听起来自信十足:「你不就是想知道他有没有改过自新吗?」  「嗯,是这样没错,可是……」  柳韵茗烦躁地绞着耳边的发丝,她自从那天之后都自己手洗内衣,没有给过柳明任何可乘之机,没有办法试探他到底还有没有那种肮脏的念头。  「笨啊,你让他来我这里玩两天不就好了。」  「你?」柳韵茗略一迟疑,就领会了苏雨瞳在暗示什么。  「什么嘛,这么怀疑的口气。」这一停顿,苏雨瞳可就不乐意,气呼呼地说:「我的奶子也不会输给你这个小波霸的好不好。」  「呸,不知羞。」柳韵茗臊红了脸,啐了一口闺蜜,心里却着实对这个提案动了心。  「嗨呀,放心了。」苏雨瞳笑吟吟地说道:「你的小弟就交给我来修理,要是他还不知错,哼哼。」  周末正好柳韵茗姐弟俩的父母加班不在家,她便借口说自己要出门,让柳明去苏雨瞳家里住两天。  虽然柳明有点奇怪姐姐把自己支开要做什么,但是他在做出那等丑事还被当场抓获,哪里还敢违抗柳韵茗的安排。反正他和这个几乎是姐姐唯一朋友的漂亮姐姐挺熟,去她家里玩也不是一次两次。  「来啦?」  苏雨瞳早早就等在门口,亲热地将柳明迎进门。  「雨瞳姐。」柳明低下头,有点不敢直视女孩如同太阳般耀眼的美貌和窈窕高挑的身姿。  「把东西都先放下吧。」苏雨瞳脸上笑得灿烂,心底实际上颇为看不起这个拿姐姐内衣撸管的小子。  她不由分说地让柳明把行李都先放下,半命令地说道:「把你的泳裤拿上,我们出发!」  「啊?」柳明还想着回到家,等姐姐气消之后和她道歉的事情,现在完全是在状况之外。  看他呆呆愣愣的样子,苏雨瞳心底更是不屑,嘴上只是一个劲地催促:「游泳啦游泳,这个大热天的,跟姐游泳去。」  游泳?  柳明偷眼打量了一下苏雨瞳T恤下不逊于姐姐的浑圆高耸,忽然感觉这个主意不错。  两人略作了准备,就乘坐着公交车出发了,但是路线并不是他熟悉的去市区的路。  一路颠簸之后,清脆的女声宣告了此行的终点:「清江水库到了,有需要的乘客请下车。」  柳明提了提腰间的游泳圈,望着水库看不到底的幽暗深蓝咽了口唾沫:「那个啥,雨瞳姐,我可没听说是要来这里游啊。」  「以前半天打不出一个屁,怎么你今天废话这么多?」苏雨瞳环抱着手臂,颇为不耐地回答道。  不待柳明反应过来,她就猛地扎进了水库里,像条优雅的美人鱼在碧波间穿梭遨游,显得游刃有余。  柳明不会游泳,但是苏雨瞳的表现给了他似乎这和平常的游泳池没太大区别的错觉。对游泳圈的信任,再加上男性本能地不愿意在美丽异性面前露怯的心理,让他还是紧跟着苏雨瞳下了水。  「这还差不多。」  苏雨瞳的计划其实很简单,要是柳明能够在两人独处的环境之下,经受住自己穿着泳衣的诱惑,那就证明他已经改过自新,亦或者就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小色鬼罢了。  但如果他胆敢有非分之想,那这种豆芽菜也不会是她的对手,说不得她内心某个角落还挺期待这个展开,好让她有借口好好修理这个欺负自己闺蜜的小子。  可就在苏雨瞳自顾自出神的时候,柳明这边却是慌了神。  他正游得开心,不料忽然双脚抽筋,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眼看就连游泳圈要扶不稳。他焦急地伸手去够背对着自己的苏雨瞳,想要引起她的注意。  不巧的是,慌乱之下他的手一扯一勾,人没有拉住,却是把苏雨瞳背后的泳衣系带给解开了。  这会本就在脑内排练着怎么教育他的苏雨瞳这下怒极,因为怕走光头也不回,一脚就踹在了因为抽筋无法动弹的柳明身上,直接将无法动弹的他从救命的游泳圈里狠狠踢了出来。  等待她踩着水好不容易将泳衣系好,回过头来时才愕然发现,水面上只剩下一个游泳圈静静飘着,就连柳明的影子都看不到。  苏雨瞳这才意识到不对,急忙叫来大人搜寻水库。不幸的是已经为时晚矣,柳明再次离开水面时,已然是一具面色苍白的尸体。  柳韵茗怎么样都没有想到,居然此生再也没有了与弟弟和好的机会。虽然她在最生气的时候确实有过极端的念头,可当柳明真正的尸身摆在面前的时候,柳韵茗还是伤心得晕了过去。  苏雨瞳看着好友嚎啕痛哭的心碎模样,没有任何说出真相的勇气。她只是谎称柳明自己抽筋,她一个没注意就溺水了。  这副说辞虽然能够骗过别人,毕竟在水库贪玩溺水的小孩实在是屡见不鲜。可是她无法骗过自己,没有办法再去直视将弟弟托付给自己的柳韵茗双眼,告诉她究竟发生了什么。  从此,她们无声无息地变成了陌生人,在这点上讽刺地保留了好朋友的默契。  转学之后苏雨瞳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在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然而过去依然如影随形地纠缠着她。  每当苏雨瞳获得了任何一点的幸福感,柳韵茗流着泪的空洞眼眸就会浮现,无声地注视着她,让她的幸福都尽数转变为负疚感,尤其是这份罪孽迟迟没有得到惩罚,更是让她的愧疚愈发强烈。  被这份罪恶感驱使的她在毕业之后回到了家乡,四下打听当年被自己打乱人生的好友,跟随着她来到这座中学,当了辛野班上的英语老师。  苏雨瞳并没有和多年没有见面的挚友相认,仅仅只是在暗中默默守护着她,时不时出手打发一些觊觎她美貌的狂蜂浪蝶。柳韵茗也压根没有想到当年那个冒失热情的女孩变成了如今生人莫进的冰山美人,如果不是知道苏雨瞳为了惩罚自己,近乎自虐性的拒绝一切社交的人,根本没办法将二者联系到一起。  「所以,你找上我,也是这种自我惩罚的一部分?」辛野听着快打哈欠了,他实在无法理解这种做法。  苏雨瞳幽幽轻叹:「既然她认定你就是她失去的弟弟,由你来拿走我欠她的也是理所应当。」  她说这话时,美眸灰暗深邃,无法折射出应有的迷人神光。  辛野见了不但没有安慰,反倒不屑地冷哼一声:「我还当你有什么苦衷要肉身布施,没想到原来只是无聊的自我满足而已。」  「你说什么!」苏雨瞳一下被激怒了,平静冷然的俏脸上浮起激动的神色,胸前的高耸都连带着一阵醒目的起伏。  苏雨瞳一直以来给人的印象就是一尊绝美的罗马大理石雕塑,冰冷而遥远,静静地矗立在自己的一方天地之中,跟外界隔绝一切的联系。这下被戳到痛处,恼怒并没有削减她的半分丽色,反倒让她的魅力更加鲜活动人。  辛野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不经意露出的大片美妙风光,言辞却如刀片般锋利无情:「你这种可不就是单纯的自我满足而已吗?」  「自以为把身子交给我这个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局外人,就认为自己完成赎罪了。可你真正亏欠的对象甚至都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我……」苏雨瞳美眸暗淡,转开了脸:「我不应该再出现在她面前了,这样只会再次让她想起来当年。说我是自我满足,我不否认。只要知道她现在过得很好,我就满足了。」  辛野露出讥讽的笑容:「那恐怕也只是你的一厢情愿。」  为了增加自己的说服力,辛野略带得意地向她展示自己的手机相册。刚刚面对自己的裸照都面不改色的苏雨瞳这时捏紧了拳头,怒意更盛。因为视频里翘着滚圆肥臀被一根巨茎狠狠后入的妩媚女郎不是别人,正是柳韵茗。  「啊哈……小弟……好深……哦……」  尽管因为长发披散还有角度的原因看不清面孔,但是带着颤音的低低娇呼她绝不会错认。  「她这个真正失去弟弟的人比你这个始作俑者陷得更深。」辛野有点受不了女校医勾人的呻吟,将手机塞进口袋的时候顺便调整了一下肉棒的位置。  「你真是卑鄙。」苏雨瞳的眼眸里的怒火没有之前那么鲜烈,但绝不是平静下来的古井无波,而更像岩浆凝固之后的熔岩,随时会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怒焰。  「要论卑鄙,还是把她弟弟活活淹死,还顺利脱身的老师更胜一筹。」  「……」  这件事无疑是苏雨瞳无法跨越的魔障,被辛野这时候提起来确实理亏。  「比起就这么莫名其妙地丢掉处女,我有个更好的提议。」辛野露出了贪婪的獠牙:「由柳韵茗来见证你的蜕变,如何?」  「蜕变?」苏雨瞳微微蹙起柳眉。  「看看你愿意为了她,付出到什么程度。」  苏雨瞳不屑地冷笑:「我还当你要说什么,不就是让你上吗?这又和向韵茗赎罪有什么关系?」  辛野不急不忙地拍怕屁股坐下:「不管她是怎么想的,很显然柳韵茗把我当成了她失去了的弟弟。让我开心,自然就是让她开心咯。」  看了辛野展示的视频,其实苏雨瞳已经有几分相信这个说辞了,但是她不会这么轻易承认,那样只会让辛野的气焰更加嚣张。  「谁知道你用什么手段骗了她,说不定她只是随便找个人排遣寂寞,想太多的人是你自己。」这句话显然在回击方才辛野说她自我意识过剩的话。  「老师你可真的一点亏都不吃。」辛野摇头苦笑,再次掏出了手机。  就在她以为辛野又要播放更多的视频来增强说服力时,他径直打开免提,输入了一个号码。  嘟——  苏雨瞳有些不明所以,辛野则是在等待接通的间隙朝她露齿一笑:「既然你不相信,就让她本人来证明一下。」  手机没有响两声就被接通,足以见得另外一端的急切:「喂?小弟?」  辛野得意扬了扬眉头,清了清喉咙道:「是我,辛野。你怎么一下就猜到了?」  「我这个私人号码没有给过家人以外的人。」  苏雨瞳的神情十分复杂。她在看到视频时,本来很是有些恨铁不成钢。再怎么心疼亲人的逝去,也不至于失身给这么一个好色小鬼。可是只是辛野的一个电话,那端几乎满溢而出的幸福感让她失去了所有指责她生活方式的冲动,唯有懊悔和自责愈发根深蒂固。  「哦,这样。」辛野反应平平,没有什么感动:「那你现在到XX酒店的XXXX来,我想干你的大屁股了。」  言辞之直白粗俗让一旁的苏雨瞳目瞪口呆,你就是找外围也要先吃个饭培养一下氛围吧,这简直跟叫外卖差不多了。  即使苏雨瞳跟同事们的关系平平,但是即使没有刻意留意,她也知道就算是柳韵茗只是换了双惯穿的丝袜来上班,都会成为校园当天的一大火热话题。这样在数不清的老师教授,乃至于学生的追求下保持单身的女神,就算是柳韵茗再喜欢你,这下你都要全盘皆输了。  「好啊。」  简单的二字,却推翻了苏雨瞳对好友的所有印象。多年以来和心魔一起共存的不止是她一个人,本来重逢之后,柳韵茗的举止表现都十分正常,甚至就连当年的内向都消失不见,没有和她一般困守在过去。这让苏雨瞳感到欣慰,沉重的负疚感为之稍稍解脱。  可是辛野却无情地打破了她的滤镜,柳韵茗看似正常的外表下包裹的早就是一颗病态孤独的灵魂。  「我也刚好想小弟了。」柳韵茗的声音带着几乎讨好的热情:「要不要我带点玩具过去?」  「没必要,对了,套也不用了,酒店这里有准备。」  「你上次不是说想喝姐姐的奶吗?」柳韵茗语不惊人死不休:「正好多射进来些,好早点怀上,哪里还用什么安全套。」  瞧着原本八风不动的冰山玉人吃惊得说不出话的可爱神情,辛野满意地挂断了电话。  「没想到……」苏雨瞳没有接下去,明眸里的动摇已经胜过千言万语,表明她对辛野提议的可行性已经动心了。  「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辛野试探性地握住苏雨瞳的柔嫩小手,她只是微一皱眉,并没有挣脱。  辛野心里一喜,接着说道:「只要我居中调解,相信韵茗姐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  「可是,」苏雨瞳想到那双心丧若死的灰暗眸子,心里还是不由得升起胆怯,完全没有留意男孩的魔爪正摩挲把玩着她修长温润的丝袜长腿:「要是她还不原谅我呢?」  「那就得看你的行动和决心了。」辛野暧昧的轻笑,正要更加深入的时候,苏雨瞳坚定地按住了他的狼爪。  「这里……还不行。」苏雨瞳避开了辛野的视线:「我还要考虑一下。」  辛野此刻多少有些窝火,毕竟他的道路向来一帆风顺,鲜美可口的长腿肥奶女郎就在面前却迟迟不能得手。  他狠狠揉了一把苏雨瞳的挺拔乳峰,对她冷然说道:「那你就在衣柜里看着我怎么搞你的韵茗,亲眼见证她只不过是一条求着我干的母狗罢了,说不定你就可以下定决心了。别忘了,我可是唯一可以将你们重新联系起来的纽带。」  苏雨瞳无助地环抱住胸口,思绪一时交织庞杂,不知所措。而饱满晶莹的乳肉还是从细嫩的手臂边满溢出来,只是静静坐在床头就自然流露出一份让人血脉喷张的性感风情。  笃笃,就在二人隐隐僵持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四十五)一往情深  简单平淡的敲门声在苏雨瞳本就震荡慌乱的心湖更是激起阵阵涟漪。她此刻实在是无处可逃,要是就这么被柳韵茗撞见,看到她身上除了黑丝以外一丝不挂地和学生待在酒店房间里,那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无奈之下,她只能如辛野所说躲进酒店房间的衣柜里,并且祈祷柳韵茗不要发现里面还有一个活生生的香艳裸女。  值得庆幸的是柳韵茗丝毫不关心衣柜后面有什么,一进门的她就紧紧搂住了辛野,丝毫不顾后者还是半裸的状态,尤其是一根硬邦邦的肉棒还顶住了她的柔软小腹。  不过这也不怪辛野,他刚刚和学校最有名的冷艳美女教师有了一番肌肤之亲,紧接着又是被柳韵茗毫不逊色于苏雨瞳的软腻乳脂紧紧贴住脸,而且她的衬衣之下似乎没有穿胸衣,能够直接感受到女体烘热暧昧的温度,试问谁能够经受住这等诱惑而不动心呢?  辛野差点在她领口的白腻乳沟里生生背过气去,最后还是他用大毅力强行抬起头来才免于死于这朵妍丽的牡丹花下。  一上来就紧紧搂住辛野的柳韵茗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臂,吃吃轻笑道:「上来就这么亲姐姐的奶子,有那么迫不及待吗?」  「古语有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辛野笑嘻嘻地揉着她修身包臀裙下的鼓胀玉臀:「这不是想姐姐了吗?」  一声姐姐几乎把柳韵茗的魂叫化了,一阵阵雨点般的香吻狂野地落到辛野的脖子和脸颊上后才算恢复了些理智。她斜眼盯着一柱擎天的青黑肉茎,娇嗔道:「我看是想日姐姐了吧。」  被戳破了心思,辛野也不反驳,赞叹道:「姐姐今天真漂亮。」  刚刚一番调情让她白色衬衣滑落,将皙白胜雪的圆润香肩暴露在外,更让本就负荷沉重的纽扣被女郎两团饱满丰硕的雪腻乳球撑得几欲崩裂;腴润皙白的奶肉不仅挤出一道晶莹幽深的香壑蜜沟,盈余的雪脂还向两侧溢出直至被藕臂夹得微微凹陷;更淫靡的是,这清纯冶媚的成熟女郎分明未穿奶罩,此刻绵硕酥胸顶端两颗樱色乳蕾的美妙形状在半透明的衬衣下若隐若现,分外撩人。  两条笔直丰满的美腿则是被黑色的渔网袜包裹,网眼袜将她的性感玉腿紧紧勒住,羊脂玉似的莹白大腿被残酷地分割成无数个方块,色情地满溢而出,仿佛在炫耀那份质感和弹性。  柳韵茗点了点他的鼻头,纤眉愉快得眯缝起来:「出门出得急,都没有化妆,你还这么损姐姐。」  「嘿嘿,姐姐不用化妆都已经风华绝代了,给别的女孩子留点机会吧。哦……好舒服。」柳韵茗的素手上下套弄着他的肉茎,手指时不时还在龟头上打转,没几下就让辛野发出受用的叹息,而分泌出透明的前液涂满了她的白净手掌,让套弄更加顺滑。  「说起来,」没由来的,不知道是不是辛野错觉,眼角扫过房间一圈的柳韵茗表情好像阴沉了一些:「刚刚是不是有别的女人在这里待过?」  一句话同时牵动了辛野和躲在衣柜里的苏雨瞳两个人的心脏。苏雨瞳不觉捂住自己的小嘴,紧张地透过衣柜的缝隙观察外面,想要知道辛野要怎么解释凌乱的床铺。  辛野神色如常,摸了摸下巴:「哦,你这么一说,刚刚是有一个婊子在这里来着。」  柳韵茗肉眼可见地愤怒起来,苏雨瞳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此刻都想钻出去给这个没有基本常识的小子一巴掌——一是为了他把自己说成婊子,另外一个就是让他清醒一下,哪里有人这么坦然地当面承认出轨的?  「小野,」柳韵茗气得嘴唇颤抖,但是原因跟苏雨瞳想象的有些不同:「外面的这些坏女人很脏的,你……」  她深吸了口气,才勉强回复了平静,苦口婆心道:「你想要了随时都可以像今天一样叫我出来啊,如果实在不行……」  略一停顿,柳韵茗咬了咬嘴唇,好像内心做了什么很艰难的决定:「找你那几个小女朋友也不是不可以……至少她们都是干净的女孩子,外面的女人说不定身上有一身的病。」  「真的吗?」  辛野一点也不意外,和带有目的性的苏雨瞳不同,身上这个巨乳御姐发自心底的强烈爱意他早就领教过了。如今知道来龙去脉,最后一点她为什么这么做的疑惑也尽去。无论他怎么对她,柳韵茗恐怕都会当成报应的一部分欣然接受,更别说只是召妓这种程度。  她线条好看的眉毛难过地皱在一起——一定是上次没让小野舒服,他才预先在妓女身上发泄一次,免得像上次一样让她好几天下不了床。  一念及此,柳韵茗心里最后一点芥蒂也消失殆尽。她深情地望着辛野,用恍若梦中的柔和语调轻声道:「当然是真的。姐姐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怎么可能会骗你。」  「你看。」柳韵茗解下了包臀裙,动作优雅从容。裙下赫然露出一眼水气蒸腾的黏闭淫穴。这个女人里面居然也没有穿内裤!  「姐姐在家里就已经想着你的大鸡鸡自慰过了,连前戏都不用做。」她像是邀功一样跪在地上掰开饱满酥润的粉臀,让辛野可以看清楚腿间随时准备好被插入的流水淫穴,就连翕合着的浅褐色屁眼都被他尽收眼底。  「那我就不客气了。」辛野舔了舔嘴角握住肉茎,挺枪就刺入被那只她玉手掰开的雪蛤。噗嗤,粗长火烫直如烙铁的雄伟巨根毫无压力地迫开柳韵茗柔腻的两瓣蜜唇,狠狠肏入妩媚女郎幼细紧嫩的膣腔中。  「嗯哈……一下就好深……」  她蓦得仰起螓首,长发飘散摇曳,一声柔媚哀婉的娇吟逸出樱唇,极度充实饱胀的快感让这清纯娇媚的妍丽女郎情难自禁的吐出一声声甜糯的娇吟。  「小弟的鸡鸡……嗯……顶到舒服的地方了……」  像是驯服的母犬一般撅着粉嫩滚圆的雪白桃臀,纤媚蛇腰摆动摇曳,腿心间的藕荷色花苞被男人的粗雄肉根撑得大开,在强烈的快感下柳韵茗接连吐出甜腻的吟泣。  结实有力的腹肌凶猛地撞击着女郎柔嫩粉白的玉胯,直把柳韵茗腴润如水蜜桃似的饱满美臀撞得通红酥颤。  亲眼看到挚友不顾廉耻的媚态,苏雨瞳受到的冲击非同一般。清秀的少年挺着跟他外貌形成强烈反差的青黑巨杵,手指深深陷入身下美艳女郎的弹滑肥臀里,用打桩机一般的速度疯狂地侵犯着女体。可她不躲不闪,小嘴里还不住叫人脸红心跳的淫叫,主动扭动纤腰去迎合身后的冲撞,一对饱满丰盈的雪腴奶脂激烈地晃动着,一阵阵汹涌肉浪几乎让苏雨瞳看着眼晕。  不过也是正常的吧,毕竟被那么大的插进去了,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放进去……  想到自己其实离变成这幅模样只有一线之隔,苏雨瞳目不转睛地盯着房中男女激烈的交媾,一面自己也娇靥潮红,呼吸粗重,葱白手指不知不觉探进腿心,熟练地玩弄起自己的淫媚骚穴。  柳韵茗可不知道自己发情的淫荡模样被另外一个人全瞧去了。她被辛野连续不断的狂奸顶得美目翻白,险些背过气去,那根丑陋物事如巨杵般填满了她整个穴腔,一下下捣在她的花心深处,丰满妖媚的粉躯蓦得僵直,被辛野巨根塞得密不透风的紧致腔道突然涌出几丝晶莹腻润的蜜液,连抵住地毯的一双精致秀美的玲珑雪足都紧紧绷直。  「怎么这就去了一次了,」窄嫩幼细的甜美膣腔因为高潮不断收缩蠕动着,也让男人舒服得几乎要哼出声来,嘴上无情地嘲讽着:「不是说我随时可以找你发泄的吗,这样就不行了?」  「对不起……哦……姐姐太骚了……」柳韵茗眼角挂着晶莹泪珠,原本那张端庄冶艳的玉靥,现在已经因为染满情欲坍塌成痴媚的模样,胜雪的粉润冰肌沁着淋漓香汗,让她看起来像是一朵饱受滋润的妖娆罂粟。  「真是拿你这个大奶骚货没办法,真是又菜又爱玩。」辛野的大手下探捉住两团丰腴奶脂,巨根狂暴的在长发女郎狭润的膣腔内急速耸动,一刻也不停歇。柳韵茗高潮后分泌的腻润爱液让硕大的巨根愈发顺畅的蹂躏着她柔腻娇细的蜜膣。  大手拽住她藕段似的粉臂;当做缰绳一样向后拉扯。她被迫抬起腰肢,雪白豪乳更是随着撞击激烈地抛动,樱红色的乳蕾在空中划出一条条的红线。  辛野的征服欲在曲意逢迎的女郎身上得到了充分满足,鼓足余力一阵爆肏后马眼一张,浓稠腥臭的白浊精浆噗嗤噗嗤的灌满了高挑女郎的娇小蜜壶,而过量的浊精撑得近乎让她平坦的雪白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  随着辛野「咕唧」一声缓缓抽出狰狞丑恶的巨根,丝丝缕缕的晶莹蜜液混着粘稠白浆顺着被连带出来;随着肉茎的拔出,娇嫩紧窒的膣腔却像是挽留似的温柔吮着他的肉棒。  「姐姐真没用。」柳韵茗坐在辛野怀里,仰起脖子怀着歉意吻了他一口,自责道:「又没能让你舒服。」  怒射了一注之后的肉茎依然傲然指天,意味着辛野依然还没有得到满足,而柳韵茗的淫穴却已经红肿不堪,难以再战了。  辛野粗暴地揉搓她白腻弹手的乳峰,惹来佳人发春猫咪似也的悠扬娇吟。他也在柳韵茗的樱唇上印了一吻:「没事,你先休息一下。」  「嗯。」柳韵茗眼眸的情意几乎化作春水流淌出来,幽幽呢喃道:「每次小弟的大鸡鸡顶进来的时候,我的心都给你撞乱了,不知怎么的就丢得乱七八糟的。」  「去床上吧,姐姐。」辛野舔舐着她脖颈上的香汗,暧昧地低语:「我想再要你一次。」  「才不要。」不料柳韵茗罕见地柳眉倒竖,皱着鼻子娇嗔道:「你弄外面那些女人不让我不知道也就罢了,你还让我躺她弄乱过的床单?」  辛野嘿嘿干笑,尴尬得一时说不出话来,最后还是被她拧了拧耳朵就算糊弄过去了。  凌乱地毯上的男女赤裸相拥,虽然他们默然无言,只是抚摸着彼此的身体,房间里的温度却在这种沉默里渐渐上升,眼看就要达到顶点引发另外一场盘肠大战。  「咚!」  就在这个时候,衣柜里传来一声突兀的响动。虽然并不算十分刺耳,但是在安静的氛围里就格外引人注目。柳韵茗大吃一惊,本能地用背后挡住了辛野,惊疑不定道:「什么东西!」  想到说不定有人偷窥了刚刚的全程,柳韵茗心里是又惊又气。自己的身子只属于小弟,让其他人看去了还怎么得了?  衣柜门被从里面撞开,里面居然蜷缩着一个姿容清丽,肤白胜雪的黑发丽人。她身上只穿了一条半透明的黑丝不说,她的手还夹在了腿心幽处,衣柜底下尽是一滩滩透明的水洼,还有晶莹的线状粘液从指尖无声垂落,无不是方才她还在自渎的铁证。  「苏老师,怎么还自娱自乐起来了。」事已至此,辛野也就破罐子破摔了,上前将呆坐在自己淫水里的苏雨瞳拉了起来。  「我……我……」苏雨瞳也是有苦说不出,她之前盯着辛野和柳韵茗交合太过入神,意乱情迷之下抚慰起了自己,在辛野齐根挺入射精之时也一起达到了高潮,淫水淅沥沥漏了一地。  发泄了压抑已久情欲的她这才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在淫靡气氛带动之下做了什么羞耻的蠢事,急急忙忙想要毁灭证据。却不料蹲得太久,苏雨瞳的脚在这个时候抽筋了,就好像冥冥之中的报应一般。  失去平衡的身体往前一倒,就撞开了柜门,以这副羞耻的模样面对错愕的二人,完成了意想之外的老友重逢。  苏雨瞳无数次想象过再次遇到柳韵茗之后的情形,可能是街角的一次偶遇,可能是无人的午后校园,最戏剧化的仅仅只是清明时分的柳明墓前,她怎么也没有料想到,是与柳韵茗在酒店房间赤裸相对,还都是刚刚高潮之后的状态。  「苏老师……」辛野几乎忍不住捂住脸,这位是在干什么,还嫌今天的局面不够乱吗?  柳韵茗看见是个女性,心头的警惕稍微放下,但是对这个诡异出现的女人的姿容不由得惊为天人,另外一种危机感顿时油然而生。  「这位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吗?怪不得好像有点眼熟。」她原本第一时间认定这个女人是辛野之前叫来的妓女,只是因为被自己恰好堵在房间里了,可这一声老师紧接着就推翻了她的猜测。  迎着柳韵茗惊疑不定的眼神,苏雨瞳内心百感交集。无论是什么原因,还是命运的奇妙作弄,还是到了面对她的这一天。  心湖激荡澎湃,苏雨瞳深吸了口气,强自恢复了冰冷如霜的脸色,将辛野扶着她的手甩开,动作流畅优雅,颇具女王风范。当然,如果她挺拔弹滑的白嫩巨乳没有随着动作一弹一抖地淫荡地摇晃的话。  「我是苏雨瞳,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  「这个名字……」柳韵茗嘴角的一抹淡笑渐渐消失,黛眉随之拧紧,面色一寒,冷声道:「是你!」  即便这种反应丝毫不出意料,苏雨瞳还是禁不住合上了眼睛,免得让泪水滚落出来。  「韵茗,我……」  「别说了!」柳韵茗几乎尖叫起来,随手拿过床头的枕没头没脑地砸了过来,撕心裂肺地喊道:「你给我闭嘴!不要过来!」  苏雨瞳不躲不闪,愣愣地被砸了好几下,眼泪止不住地淌下,心灰若死的她还是被辛野拉着才知道走开。他也没想到柳韵茗会对多年前的往事反应这么大,辛野都有点后悔把步子迈得这么大了。  「放开!」  哪知她一见辛野牵苏雨瞳的手,反应变得更加强烈,像是只被激怒的母狮一样爬起身,简直像是要和她同归于尽似的扑了过来。  柳韵茗激动之下,完全不记得刚刚被肏得腿脚发软,淫穴红肿的事了。奋力一跃还没够着苏雨瞳,自己恐怕得先重重摔落在地。  还好辛野见势不妙,一个箭步接住了她,这才没有酿成大祸。  「不行,不可以……」辛野和苏雨瞳都为她几乎头着地落地的惊险捏了把汗,可她本人反倒好像根本没有意思到方才有多危险,整个人恨不得揉进辛野的胸膛,紧紧抓着辛野的手臂不松手,生怕他化作一缕烟消失了一般。  「好好好,我哪也不去。」辛野无法,只得温柔地抚摸她的光滑背脊,眼神暗示苏雨瞳赶紧离开,免得再刺激柳韵茗。  从认出苏雨瞳的一刻开始,简直就像一个脆弱小女孩的幼稚灵魂骤然占据了这成熟尤物的娇躯。柳韵茗紧紧环抱着辛野的腰背,抽泣不止。这下辛野就陷入了一个香艳的困境,别忘了他的肉棒还没有得到满足,兀自昂然高挺着,而她的湿润粉穴就恰好高悬于龟头之上。  「姐姐……姐姐什么都给你……不要走……小弟……」柳韵茗的声音带着梦呓一般的迷离,动作则是与其相反的娴熟坚定。她猛地一下推倒辛野,背对着他缓缓下蹲,轻喘着摇摆纤腰用两片被磨破了皮的阴唇研磨着肉棒,又小鸡啄米似的将鹅蛋大的龟头挤进穴内再吐出。反复十余下后,整条肉棍已经被淫液淋湿,显得油光发亮。  跌坐在地的辛野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肉棒是如何挤开鲜红肉唇,再戳进女郎红肿幽穴。他只感觉肉棒越钻越深,越插越低,滚圆雪股离腹部距离不停缩短。  「不给你走……唔……抓住你了……」柳韵茗痴痴地笑着,蜜屄肉腔收缩夹紧,将大肉棒牢牢锁住套在自己屄内,唯恐这心爱之物忽然离开自己。辛野却从那股天真无邪里嗅出了深重的狂气,叫他的背脊都隐隐发寒。  当最后从交合处透过的光亮被落下的肥臀熄灭,肉棒已经完全插入了女郎的体内,被重重膣肉包裹囚取。那叫人质疑怎么支撑起这副色情身材的纤细蜂腰来回扭动,巧妙地用湿热的膣腔带给男人无尽的快感。  而她那肥硕软绵的屁股紧贴着辛野的身体,臀肉两侧都已超过了他的腰围。整体看去,仿佛一只被掐断花枝的花骨朵倒插在了地上。  虽然是非常关头,淫心一动的辛野还是忍不住用手指戳进了柳韵茗那正对着视线的粉嫩肛穴里,花朵似的肉褶向四周散开,而中心的花蕊轻易被指头搅碎,再深深地钻了进去。  「嗯哈……」  柳韵茗像是被击中了致命弱点,闷哼一声,下意识将屁股高高抬起,将困顿多时的黑粗肉棒释放了出来,辛野逗弄屁眼的手指一拔出来,柳韵茗便酥软无力的跌落下巨臀,再次将肉棒囚禁在肉穴里。  「不要弄那里啦!」  辛野瞧得有趣,乐此不疲的用手指戳插着她的屁眼,柳韵茗发出苦闷的呻吟,条件反射般悬起肥臀又落下,而占汁带水的肉棒始终屹立不倒,任由堵不住的淫水汩汩宣泄在辛野的腹部,在皮肉碰撞的「啪啪」声中拉起了一片的黏丝,搅弄出大量的泡沫。  她奋起余勇在辛野身上死命扭了一会,终究还是渐渐耗尽了力气,一只雪嫩弹滑的肥臀被辛野抓在手里,从下往上不停无助地抛动着,完全没了刚刚吞吐肉棒的气势。  见柳韵茗连呻吟的气力都欠奉,伏在地上任由抽插摆弄,辛野意识到机会来了。胯下一刻也不放松,将她的白皙圆臀奸得颤抖不已,而辛野在柳韵茗看不见的角度对苏雨瞳招了招手,做了个「抱住她」的口型。  失了魂似的苏雨瞳有些犹疑,可现在已经是最差的局面了,不但柳韵茗对自己的恨意一点都没有消退,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还被她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地躲在衣柜里,逃不开一个跟她小弟情人幽会的罪名,还能有什么损失呢?  想到多年来都在被梦魇般的罪恶感纠缠,而柳韵茗却可以露出那般母猪一样的幸福表情,苏雨瞳就被一股莫名的嫉妒和愤怒吞噬,完全忘记了她才是悲剧的始作俑者。  「咕叽咕叽……」  柳韵茗瞪大了杏眸,毫无防备地的她被苏雨瞳深深吻住,口中的香唾同时也被掠夺一空。两具窈窕起伏的火辣香躯紧紧地正面贴在一起,两对各有千秋的极品乳峰激烈地撞击在了一起,激起汹涌的香艳肉浪,洒下肉眼看不见的细细汗雨。  没等苏雨瞳细细品味柳韵茗的甜美唇舌,她的舌尖就是一阵锥心的疼,却是被反应过来的柳韵茗狠狠咬了一口,二姝的唇舌这才分开。  「你疯了?!」柳韵茗惊怒交加,可下体已经麻木的嫩穴传来一股销骨蚀魂的滋味,打散了她好不容易提聚起来的一丝力气,整具胴体酸软无力,再也不能抵御苏雨瞳全方面的侵略。  辛野挺耸腰跨,把她的淫穴奸得唧唧作响,龟头更是敲击着娇嫩敏感的花心,几乎挤进了狭窄的宫颈口:「没事的,姐姐。她只是想给你补偿一下而已。」  大好的机会摆在面前,苏雨瞳不顾口腔里弥散开的铁腥味,迷恋地亲吻吮吸柳韵茗勃起的猩红乳蒂,连本就白皙的乳肉都被吸得泛红。  女性本就更加熟悉女体的敏感点,何况苏雨瞳这种单身了那么多年的成熟女郎,早就对怎么挑逗女性了然于心。没几下就让本就被辛野杀得丢盔弃甲的柳韵茗失去抵御之力,只能无奈地被夹在辛野和苏雨瞳中间,娇躯僵硬,翻着白眼喷水高潮,如同失禁了一般漏出大股透明的淫水,将地毯上染湿了老大一块,一时间没了知觉。  柳韵茗扭曲的失态表情映入苏雨瞳眼中,一点也不认为肮脏下流,只觉她无比美丽神圣。她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感情,并不是对错手杀人的愧疚。那只是个亵渎姐姐内衣的小人渣罢了,死也就死了。她真正无法忍受的是跟柳韵茗的疏远,还有背叛了她信任的愧疚。  看到她终于再次发自内心地快乐起来,尽管是在男人的粗长肉茎下潮吹高潮,苏雨瞳也从心底感到幸福。  「韵茗……我不会再让你露出那天一样的表情了。」苏雨瞳捧着柳韵茗的迷离娇靥,深情款款地告白,却没注意到自己挺拔高耸的酥乳落入了人手。  「没想到苏老师意外的还是个长情种。」辛野揉着她弹滑绵软的玉峰,在她耳边轻轻吹着气,而一根汁水淋漓的粗大肉茎正抵住高冷女教师泥泞不堪的处子花穴缓缓摩擦,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滑入这吸吮着肉棒的性欲旋涡里。  面对辛野的进犯,苏雨瞳顿时浑身一颤。她没有出声,像是鸵鸟一样地将螓首埋进了柳韵茗的乳峰当中,像是认命了似的将毫无防备的粉嫩淫裂和娇小屁眼暴露在辛野的视线底下,好似在为了什么大义牺牲一样。  臭婊子,跟我来这一套。  辛野现在已经完全看透了这个冷面尤物自私到极点的本质,她并不和她自己以为的那样在乎柳韵茗。苏雨瞳只是在为她日渐沉重的罪恶感在找一个出口,至于赎罪对象的感受,则完全不在她考虑范围之内。  当然辛野无意点破这一点,甚至乐意推波助澜。这么一个天然的极品M奴他可不愿意错过。在尝到了「赎罪」的甜美滋味之后,辛野不信她不乖乖就范,毕竟柳韵茗对于她的好感度依然为负,而且辛野手里还有当年事件的真相这一张王牌。若是揭露了柳明的真正死因,让案件重启调查是不太现实,但是依柳韵茗那个极端的性子,别说给苏雨瞳道歉的机会了,用余生来向她报复都不为过。  他一下脸色就冷了下来,将柳韵茗从苏雨瞳怀里夺走。辛野淡漠的眼神扫过一脸怒容的苏雨瞳,口气冰冷地说道:「你好像忘了,托谁的福才可以跟你的好姐妹亲得那么开心。」  辛野搂住柳韵茗的纤腰,大手肆意地揉捏着她的翘臀:「这可是我的东西,你就那么借用了,多少得有点感激吧?」  「你说什么!」苏雨瞳手指捏得发白,深觉柳韵茗实在是识错了人。这个男人根本就只是当她是性奴来对待!  「不对吗?」辛野的动作愈加放肆,眼神却是没有一点情欲的温度:「没了我,这个女人就是一具行尸走肉。不是我的东西是什么?」  「你!」苏雨瞳的眸子几乎喷出火来:「给我闭嘴!」  「倒是苏老师你,不太被我家的姐姐待见呢。」辛野抱着柳韵茗上了床,嘴里含着她的肥嫩雪乳,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做了刚刚那种事情,一定没办法回转了吧?」  「辛野,不是你……」苏雨瞳如坠冰窖,脊背发寒,终于发现自己落入了算计。  「真是太恶心了,啧啧。都是女人,又是摸奶又是亲嘴的。」辛野还掰开了柳韵茗的粉润大腿,对苏雨瞳展示红肿膣穴里汩汩流出的浑浊粘液:「如你所见,姐姐可是直到不能再直的直女,你觉得她清醒之后可以接受你的行为吗?」  苏雨瞳几乎咬碎了银牙,但是又拿占尽上风的辛野毫无办法,只能看他悠然地把失去意识的柳韵茗当成玩具一样摆弄,好像在炫耀他的占有权一样。  「不过事情还是有转机的,毕竟我也不是什么魔鬼。」就在苏雨瞳跌坐在地,万念俱灰的时候,辛野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苏雨瞳的瞳孔一缩,片刻之后默默起身,从床头取回了自己的眼镜戴上。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辛野就感觉一股凛然的气势扑面而来,好像面对的不再是一个穿着丝袜的香艳裸女,而是教室里叱咤风云,说一不二的冰山女王。  「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她的俏脸恢复了冷淡平静,仿佛在对臣下下令奏事。  「条件?」不料辛野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枕在柳韵茗的雪白酥乳上大笑出声。苏雨瞳一挑眉头,几乎认为他失心疯了。好在笑声持续了几秒就毫无征兆地止歇,突兀得叫人害怕。  「我说的转机就是,苏老师你跪在床上,求我干你的骚屄。」辛野斜支着头颅,大手在柳韵茗的胴体上游走着:「说不定我心情好了,让姐姐一高兴,自然就既往不咎了。」  本来打算好唇枪舌战,好讨价还价的苏雨瞳霎时没了主意。她本来以为面对的是一次艰苦的谈判,最后最坏的结果就是被这个小男人占点便宜。但是对方没有半点跟她商量的意思,这是一场残酷的单方面掠夺!  她意识到自己没有任何筹码,只能无力地等待辛野的处置,这让这个自视甚高的女人羞愤欲绝。  没有给她更多的时间思考,辛野随手拨弄柳韵茗的樱唇,狎玩着她的粉舌,自言自语道:「差不多也该醒了吧。」  苏雨瞳不用猜,也明白这是他的最后通牒。这个占据了柳韵茗心灵极大分量的男人可以轻松地决定,她到底在柳韵茗心里以后是个什么样的印象。  这是为了韵茗。她在缓缓分开双腿的时候,心里疯狂地重复这句话,好像试图说服自己一样。  「苏老师,你一个教语言的不说话怎么行。你不出声,我怎么知道你想做什么?」辛野的嘴角愉快地挑了起来,今天的收获实在是意外地丰富。  下定决心之后,苏雨瞳比想象中的要干脆利落:「我知道了,赶紧放进来吧。」声调虽然带着些许颤抖,但依然好像恩赐什么一般高傲。  辛野哭笑不得,实在不明白苏雨瞳到这个节骨眼还能保持她的臭架子。  抚摸着光滑柔顺的黑色丝袜,目光顺着大腿瞥向芳草萋萋的桃源洞口,辛野强自按捺把这个长腿美人就地正法的冲动。  他的声音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已经隐约带上了一股莫名的暴虐:「这个好像不是我说的原话吧?Try again?」  这是苏雨瞳在课堂上经常用的短语。每当她面无表情地要求学生重复一次朗诵,罕有人可以冷静在她的森然逼视下完成句子。  而这句话在这里出现,讽刺和耀武扬威的意味十足。苏雨瞳心中凄苦,但是目光触及另外一侧的柳韵茗时,放弃的想法还没冒出来就消灭了。她实在无法想象再一次被柳韵茗用厌恶的神情看待,自己还有没有生活下去的勇气。  她认命般自己掰开蜜蛤,露出里面嫣红的膣肉:「请你肏……肏我的骚屄。」  「这还差不多,想学还是学得会的嘛。」早就迫不及待的辛野将怒涨毒龙凑向她雪白的大腿根部,紧接着挺动腰身向前重重一撞,健硕阳根硬生生挤开紧闭肉唇,一下便没入大半。  「啊——」  陡觉下身好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棒强行贯入,整个人彷佛都要裂开,疼得她冷汗直冒,不禁樱唇一张,发出一声长长痛呼。  「现在反悔也不晚。」体会着肉柱前端被紧窄穴腔不断挤压吸吮的舒畅快感,辛野尽情地调笑屈辱的女教师。  「我……我没事。」苏雨瞳不肯服软认输,只催他快动,好早点结束这一切。  她很快为自己的无知付出了代价。伴着一声轻笑,苏雨瞳随即感受到那根深深进入身体的粗壮巨物开始不停抽动,下身又痛又涨,疼得她眼泪都险些流下。  「呜……怎么会这么粗,进得这么深……你不是个高中生吗……」  辛野的每一次动作,苏雨瞳都感觉下身彷佛都被撕裂一般,不由疾首蹙额,死死地抓住床单。  他没有理会女郎的抱怨,埋头耕耘,昂扬巨物破开细窄花径,一次次蹂躏撞击着娇嫩花蕊。两臂抄着粉嫩腿弯,辛野手托圆臀,挺耸不停,淫笑道:「老师刚破处就这么会夹,连这方面的天赋都一样过人,不去真的当个婊子浪费了。」  耳边淫词不断,下体幽径又被那根巨阳肆无忌惮地抽送挺动,吃痛的处子淫穴真如辛野所说,下意识收紧,包裹吮吸着他的肉棒。  苏雨瞳真个欲哭无泪,只是不停扭动腰身想要挣脱抗拒,可她如今雪臀悬空,两腿都在男人臂弯操持之中,这般弱柳扶风的轻微摆动,非但未能脱了掌握,反激起他滔天兽欲。  「刚刚说你是婊子真没说出,发廊里的小姐姐多半没你会扭。」辛野哈哈狂笑,挺动巨物,一口气不停歇地连耸了百余记。  可怜苏雨瞳被他顶得美目翻白,险些背过气去,那根丑陋物事如巨杵般填满了她整个穴腔,一下下捣在她的花心深处,才经人事的娇嫩宫苞不堪征伐刺激,胀痛之余,一股麻酥酥的感觉渐渐自花蕊处升起,如电流一般逐渐传遍全身,她被这奇怪滋味折磨得不知如何是好,一头乌黑秀发随着螓首乱摆。  挂在男人身侧两隻秀足更是绷得紧紧,十根红白分明的纤巧玉趾时而分张如伞,时而蜷曲似兰,真个百爪挠心,欲仙欲死,突然间美臀猛然抖了几抖,一汪春水喷溅而出。  「才这么几下就喷水了,果然是个天生骚货。」辛野抱着苏雨瞳修长滑腻的两条大腿,一下顶到尽头,将穴心花苞都撞得凹陷了几分。  「哎呀……你胡说……啊……」苏雨瞳想要矢口否认,男人却将肉柱抵在花心上快速研磨了数下,击穿神经的快感销魂无比,又激得她娇躯轻颤,忍不住轻声呻吟,急促喘息了几声。  「我胡说什麽了?老师嘴上硬,下面这张嘴可是诚实得很啊,一直咬着我的鸡巴捨不得松口啊……」辛野奋力抽送着,得意洋洋。  「你……」苏雨瞳无话可说,便是强嘴,身子却做不了假,方才泄身的花心馀韵犹在,本能地颤抖抽搐,的确如婴孩小嘴般裹着肉龟一吮一吮地,教她辩白不得,只能徒增羞辱。  苏雨瞳索性咬紧银牙,打定主意不再发出声音示弱,将愤怒、仇怨、及羞愧不安尽数埋入心底,恨恨地瞪着身前夺走自己贞洁的男人。她本来对贞洁并不十分在意,不然也不会有今日的事情,但是被人用这种强迫的方式夺走贞操还是极为屈辱。  「嗯?不说话了,好,用心体会也是一样。」辛野对女郎能吃人的眼神视若无睹,有了淫液润滑,肉棒如鱼得水,进出抽送间更是方便畅意,粗壮阳根狂风暴雨似地狂抽勐插,每一挺送都尽根而入,直刺女体花心深处。  唧唧水声由二人紧密结合的性器处不断传来,苏雨瞳虽抑住声音,偏身子不听使唤,泄身之后,秘处痛楚渐消,腾起层层酥麻快感,娇靥上很快便泛起一片嫣红,顺着面颊延伸到耳后、颈下,迅速布满全身,整个娇躯如桃花般粉红娇艳。  一次次泄身的快感如潮涌向脑海,苏雨瞳感觉身子逐渐发沉,心儿却愈加轻盈,彷佛随风飘荡,不知游向何处,那根狰狞巨阳将自己下身填得满满当当,那种饱满充实的膨胀感又教自己浑身发烫,让她本就纷纷扰扰的心思更加复杂。  月上枝头,时间点点流逝,苏雨瞳几乎已沉迷在这销魂透骨的淫戏之中,子宫中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每一次痉挛宣洩都教她全身震颤,娇吟不绝,她嗓音已然嘶哑,粉红娇躯汗水淋漓,如从水中捞出一般,花房苞宫更是在男人阳物的挑逗戳弄下,阴精像山洪暴发般汹涌而出,浇灌在火热肉龟上,混杂落红的血丝浇湿床单。  辛野一下又一下地向前挺耸着,好似打夯般机械运动,每次都撞得苏雨瞳娇躯震颤,颤巍巍的娇艳香峰红艳艳来回跳跃,勾人眼球,他忍不住大张嘴向着一颗粉红樱桃咬了下去。  乳肉入口香甜软绵,辛野不觉用了些力,一不小心在上面留下了一个牙印。  一直在呼痛抗议的苏雨瞳已然没有余力叫疼了,吃够了香软奶子的辛野让没力气挣扎的她两腿岔开跪在床上,玉臀悬空高翘,男人转而趴在她的背后连连抽送。  这等如野犬交媾般的丑态让苏雨瞳羞愤不已,不过未多久她便无暇记挂了,虽然这个姿势因有臀肉阻挡,不像方才正面交合毫无遮拦直抵花心,但无数次高潮之后的身体敏感无比,阴茎龟棱一次次刮蹭穴壁嫩肉也让她身体迅速起了反应,颦着眉儿低声呻吟,呼呼娇喘。  「啪啪啪」背后男人忽然加快了速度,坚实小腹激烈撞击着雪白圆臀,连续不断的皮肉碰撞声几乎融成了一响,饱满雪丘激起层层臀浪,悬在半空的一双滚圆玉乳也在半空中一荡一荡的,泛起迷人乳波。在清脆绵长的肉击声中,辛野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忽然俯下身子,两手握住晃荡椒乳,下身用力狠顶了十馀下,每次顶插都深入花房,彷佛恨不得直接将身下人儿刺穿扎透。  「呀——」花心剧颤,雪白乳肉在男人紧攥的掌心中扭曲变形,苏雨瞳模糊了痛苦和喜悦的边界,在一阵颤栗中再度泄了身子。  「啊——」辛野同样一声大叫,火烫巨阳如开了闸门,一股股滚烫热流喷薄而出。那如岩浆般滚烫的男人精华射得苏雨瞳娇躯乱颤,每一股热浪都冲击得她全身哆嗦,连抖了十几下,才软伏在椅背上吁吁喘息。  「总算是……完了……」苏雨瞳长发凌乱,香汗透体,不自觉心中暗松了一口气,她本以为让柳韵茗高潮两次后的辛野是强弩之末,没想到他越战越勇,她差点以为要被学生的大肉棒活活肏死在床上。  慢慢支起身子,辛野打量着身下女子,那条黑色丝袜早已被香汗润湿,紧贴在光滑玉腿上,若隐若现的优美曲线显露眼前,让人食指大动。  床单上除了淡粉色的血迹,恍惚还有黄色的尿痕斑点……苏雨瞳羞愧自责,男人那根可恶的物事还在自己体内,想想便教她耻辱不已。凤目含怒,透过蓬松秀发乜斜身后人,冷声道:「你弄完了,从我身上滚开!」  用手指帮着梳理了下女人的乌黑长发,辛野俯身在精致细巧的耳垂上吻了一口,低声笑道:「我什么时候说我弄完了?」  苏雨瞳觉到体内那根软绵巨物陡然一涨,又变得坚硬如铁,将穴腔塞得满满,她顿时芳心乱跳,美眸圆睁,惊惶道:「你……又做什么?!」  辛野已然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握住她合手的软滑美腿,壮硕阳根蓦地再次深入,这一下又深又狠,顶得苏雨瞳整个人身子前倾,螓首高高昂起,发出一声长长悲惨嘶鸣……              (四十六)纠缠  「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饶了我……」  当柳韵茗缓缓醒转,耳边女性哀婉的话语断续破碎掠过,间隙夹杂着粗重的喘息辱骂。她转头往旁边的床上一瞧,身上一丝不挂的苏雨瞳双手反剪被绑在身后,双腿折叠,小腿和大腿被重重绳结固定在一起,最后绳子和手上的绳结绑在一块,并拉伸到最大的限度,以四马攒蹄的姿势被捆得动弹不得。  绳索将她美艳窈窕的肉体勾勒得分外色情,性感冷艳的俏脸更是让她被束缚的丰满娇躯令人想入非非。  只是此刻这张迷人的娇靥已经扭曲变形,嘴角控制不住淌下香唾,完全不复平日里的清冷高傲。毕竟她整个人就凌空插在辛野的肉棒上,双腿分叉,全身只靠肉棒插着她的阴道来支撑着平衡及重量。就连子宫口被贯穿侵犯的可怕刺激哪里是她一个刚刚破除不久的女子能够消化的?  在一旁的柳韵茗眼中,残忍奸淫着苏雨瞳的辛野恍惚化身高大冷酷的天神,在用无情的巨棒在替她惩戒多年心结的罪魁祸首。这些年来,无处发泄,无处倾述的郁结在一声声接连不断的皮肉碰撞声中冰雪消融。她紧紧咬着嘴唇,芊芊玉指无意识地探入幽处,拨弄着敏感的小巧阴蒂,好稍稍纾解心头马上跟辛野求欢的冲动。  「呜呜唔唔唔……」  苏雨瞳面对的困境不止是全身被缚那么简单,更要命的是,辛野一手握住她的雪乳揉捏玩弄,另外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深深陷入了她的粉颈中,让她发出濒死的含糊悲鸣,身体不停左右来回抽搐摆动,试图让自己找到呼吸的空间。  「臭婊子,现在知道怎么夹紧了吗?」  见苏雨瞳真的开始眼眸泛白,挣扎也渐渐失去力气,辛野便就放松了点力度,不至于让她真个窒息,而是流出少许的空气进入她的呼吸道。  她赶忙大口大口呼吸了起来,傲人的嫩白豪乳剧烈地起伏。  见她苍白的俏脸稍稍恢复了血色,没等她求饶的话语出口,辛野裂了下嘴角,重新狠狠掐紧了苏雨瞳白皙细长的脖颈,儿戏地夺走了她宝贵的呼吸!  「呜呜呜!」  苏雨瞳悲惨地发出呜咽,仿佛一只濒死的肥美羔羊。眼前的世界逐渐褪去色彩,只有黑白两色。而缺氧的痛苦却不合时宜地放大了被肉棒抽插的感官快乐,两种感受同时在脑海中交织着,在她渐渐模糊的意识中如同烟花般炸裂开来。  「呜呜……呜呜……哦……」丰满迷人的女体不住乱摆,而辛野气定神闲,一根贯穿了她湿润淫穴的粗大肉茎仿佛定海神针,任由她扭动挣扎,依然牢牢将她钉死在原地,白白增加了施虐者的享受。  女体无意识的求生挣扎,缺氧濒死时肉穴的猛烈收紧吮吸,无一不带给辛野新奇的性交体验。本来他就渴望征服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冷艳老师,在知晓内情之后更是对这个自私自利的女人好感全无,现下只把她当成一件香艳诱人的性爱玩偶来发泄性欲。  他一点点调整松手的力度和频率,慢慢精准掌握了苏雨瞳生存必要的氧气量,时刻让她处在痛苦和极乐的边缘界限,还偏偏浑身动弹不得,只能任他宰割。  辛野挺枪在苏雨瞳格外紧致的处子肉壶里抽插了数十回,只见她忽然不顾一切地大力挣扎,好像要不行了一样,整个脖子以上的部位充血通红,瞪圆了杏眼,身体不断抽搐颤抖。  见势不妙,辛野赶忙松开了手,让她可以自由喘气。  「啊啊啊啊啊啊……」  刚一获得自由,她开始全力地死命喘息,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下面的骚水好像失禁一样,从刚才抽搐开始到现在一直流个不停,染湿了整张床单,甚至辛野后背都能感受到水迹的渗透。  「太舒服了……」好不容易喘过来一口气,死里逃生的苏雨瞳却露出奇异的微笑,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道:「我以为要被活活干死了……」  「更舒服的还在后头呢。」美艳御姐表情愉悦,潮红未退,这一副贪吃痴女反差模样让辛野心痒难耐,再一次掐住她的脖子,让她更难呼吸到空气,同时下体再一次开足马力,对她进行奸淫。  粗大的肉棒和她泥泞不堪的淫穴摩擦着,产生强烈的快感,配合她歇斯底里的浪叫声,和疯狂扭动的娇躯,辛野更是硬得肉棒发疼,戳得苏雨瞳的娇躯不停疯狂地颤抖着,不到两分钟,又一股暖流从下体渗出,她两眼翻白,又来一次高潮。  接下来的半小时内,辛野就像一台打桩机一样,开动马力,用最快的节奏来回在她阴道内上下来回戳动搅弄着,粗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将她肚皮高高顶起。  而苏雨瞳整个身子被绳子紧紧束缚,淫穴肥奶都无处可逃,就连性命都在男人的一念之间,无力反抗,被绝对暴力的完全征服之后,竟然产生了微妙的享受。加上缺氧导致的高潮信号进入脑部后,产生种种的幻觉,她一次又一次地被高潮送上天国,宛如魂魄出窍一般在宇宙中漫游着。  她平均每三分钟就绝顶一次,下体淫津狂喷,好不容易让流量减弱,马上又一波洪水来袭,半小时内来了十次以上,若再搞半小时,恐怕她没被勒死也得脱水而死。  「呜……噢……」她只能发出几个简单的音节,眼珠从半小时前已经往上翻去,估计现在她意识也逐渐模糊,身体只是依靠本能和条件反射在呻吟抽搐。  辛野这边被她反复因为高潮收紧蠕动的膣肉摩擦到射精边缘,他没有刻意忍耐,翻身将这具窈窕女体压在了身下,飞快撞击她白皙弹滑的圆臀,引动「啪啪啪」的沉闷肉响。随着一股电流般的快感击穿神经,肉龟便死死抵住她纯洁神圣的孕宫,轰然喷出一股股腥臭白浊的浓精。  苏雨瞳光洁美艳的胴体也感受到精液强而有力的冲击,配合每次的喷射,挺翘的玉臀条件反射般地颤动两下,而她自己早已失去意识,对辛野的射精只是做出本能反应。  即便苏雨瞳已经失去了知觉,兀自沉溺在掌控生死美妙快感的辛野还不过瘾,半软的肉棒在她滑腻的花径里泡了一会,渐渐又有复起之势。  而就在他蠢蠢欲动的时候,一具微凉的喷香娇躯从后边贴了上来,环住了他腰。  「好了。」柳韵茗嗔怪道:「再这样要出人命了。」  辛野也知道她说的没错,各个意义上都精疲力尽的苏雨瞳实在是不堪再战。  他拔出水淋淋的肉茎,转身拥住柳韵茗的娇躯,故作余怒未消的样子:「我这不是给我姐姐出气嘛,居然对你做出那样的事情。」  柳韵茗静静地贴在他的胸膛,没有发出声音。其实身材高挑的她比起没有完全发育的辛野还有高出半个头,可她偏喜欢这么伏在辛野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好似要借此确认他的存在一样。  明明心知肚明辛野说的是方才苏雨瞳非礼她的事情,可柳韵茗的思绪忍不住飘飞到很多很多年前。  那时的她毫无预兆地失去了亲生弟弟,满腔的愤怒委屈无处发泄。而造成这一切的,偏偏还是她人生中最好的朋友。  每个人,甚至她自己都在劝解自己——毕竟这是无可奈何的事,谁都不想事情变成这样的。  她用这句咒语一样的话将情绪封锁起来,关到了一个谁也注意不到的角落。可现在她才明白,她真正需要的解药不是那些轻飘飘的场面话,而是一道无条件站在她这边的身影,帮她将这口无处抒发的恶气一扫而空!  「小弟……」女郎美眸迷蒙,轻轻地抚摸着辛野脸颊的轮廓,好像要将他刀削斧刻的凌厉面孔一点不差地收藏在心底。  辛野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无疑怀里的女郎已经春情萌动,紧贴着他的身体,火辣美妙的赤裸女体发出无声的交配邀请。  素净玉手大胆地拨弄着软垂下来的肉蟒,多情细眸轻挑,像是在挑衅:你还能行吗?  辛野自然无法接受被这么挑衅。他登时恶狠狠将她推倒在绵软床铺上,雄赳赳气昂昂的肉棒直指妩媚女郎的泥泞小穴,势要让她后悔方才的挑衅。  「唔!怎么这么心急。」嘴上嫌弃,一双妙目已然禁不住盯着那根让人又爱又恨的巨物,柳韵茗不觉舔了舔唇角。  「咕——」  就在气氛暧昧,一场大战在所难免,一触即发的时候,辛野的肚子发出了违和的叫声。  「噗嗤。」面面相觑好一会,柳韵茗忍不住捂着嘴笑了出声。  辛野猝不及防地迎接了人生中第一次社会性死亡,窘迫尴尬地无以复加。  还好柳韵茗没一会就擦擦笑出来的眼泪,拿来湿纸巾,温柔擦拭着辛野沾满了污秽的软垂肉棒,低声道:「你每次干起这档事就……没完没了。真是不懂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孩。」  辛野难得感受到了一点局促不安。他并非因为女郎温软的小手包裹着性器而感到不自在,更亲密十倍的行为他们都有过。他只是不习惯来自于他人的温情,尤其是这份感情近似于亲情,跟养父和希芸给他的感觉类似。  柳韵茗把他变换不定的表情看在眼里,却误会了什么。  「真拿你没办法,」搽净了污垢斑斑的肉茎,柳韵茗无奈地摇摇头:「又不是姐姐不想给你,现在得先吃晚饭,不然弄坏身体,怎么还不高兴了呢。」  「嗯。」辛野心绪未定,即便知道了她误会了也没有解释什么。  「吃饱饭才有力气吃姐姐,知道吗?」微微扬起脖颈,柳韵茗在他的小腹上爱怜地落下浅浅一吻:「姐姐哪里都不会去,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  一辈子,对于从小绞尽脑汁为了明天温饱挣扎的辛野可谓十分陌生,但是看着女郎温柔绽开的笑脸,这个单词一下就具体起来。  辛野不自觉也像她之前抚摸他的脸一样,摩挲起了柳韵茗光滑的脸庞,感受她面上细细的绒毛扫动掌心,悄无声息的感动便自然而然地侵入心底。  柳韵茗依恋地侧过头,像只猫咪一样蹭了蹭他的手掌,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好了,我们去吃饭吧。」至于苏雨瞳,她可能更希望在床上自己呆一会。  「所以我说,你就是太心急了。」这时候柳韵茗却止住了辛野的动作,粉舌缓缓舔了一圈红唇:「吃饭之前,得要先把这个不老实的小弟弟,吃——掉。」  没有留给辛野反应的时间,她的螓首一低,就把半软的肉茎卷进了唇间。  墨云似的长发肆意披散在辛野的胯下,末端露出女郎优雅笔挺的背脊,以及她那一只白皙挺翘的肥臀,正随着吞吐的节奏宣示着自己沉重的存在感,左右摇摆晃动。  辛野扶着她的后脑,乱糟糟的脑海里突兀蹦出来一个想法。  好像,有这么个姐姐也不错?              (四十七)往事  街道边不复白日里热闹喧哗,灯火暗淡,只有地上纷乱的纸屑垃圾见证了人潮的来来往往。与许多没有夜晚的大都市不同,这座小城没有那些纷扰不灭的霓虹照亮夜空,固执地独守着慢节奏的生活方式。  「都是你啦。」  一声动人的娇嗔打破了寂静,昏黄的路灯下渐渐显出了两道紧紧相贴的人影来。  柳韵茗搂着辛野的胳膊,如同恋人一般亲密地贴在他,言语里却尽是不满:「半天不射给我,现在好,像样点的饭店都已经关门了,饿死你个小色狼!」  辛野苦笑道:「我的好姐姐,还不是你一定要内射,说什么不能浪费。结果做了一会又喊疼。」  「没……没办法嘛。」发现自己不完全占理,柳韵茗的声音也低了一点,耳朵微微泛红:「谁叫你之前弄姐姐弄得那么狠,下面都肿了好不好。」  他闻言一怔,下意识地望向了柳韵茗短裙下穿着渔网袜的圆润玉腿,原本紧紧并拢的腿间分开了不起眼的空隙。想必是刚刚被粗暴蹂躏的红肿淫穴还在发疼,让她不得不微微分开双腿,好避免刮蹭到敏感的淫肉。  辛野喉头发干,他恍惚看见那双丰满玉腿迈动交错之间,打结纠缠的萋萋芳草垂下了一缕透明的粘液,沿着光滑的大腿内侧皮肤滑落,在昏黄的路灯下带着朦胧的性感。  「姐姐,你又没有穿内裤?」辛野不禁有些头疼,这个尤物的风骚媚态只有自己见识就够了,她就这样出现在人前,实在让他感到不自在。  「什么叫我又没穿内裤。」柳韵茗气呼呼地瞪圆了杏眼:「搞得我好像变态一样,这不是勒得难受吗。」  「嗯哼?」像是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柳韵茗的俏脸贴近了些,暖香的吐息清晰可闻:「好像有人吃醋了哦?」  没等辛野反驳,她就一推他的胸膛,如同一只轻盈彩蝶娇笑着飘然而去,径直去了路边的公共洗手间,看来随身还是带着备用内衣的,让辛野悄不可闻地松了口气。  辛野一向认为自己对于希芸之外的女子只有肉欲,没有以外的多余感情。可是他的这个信念一再动摇,先是于淼曼的曲意逢迎,用尽浑身解数的温柔侍奉让他回心转意,再就是现在柳韵茗用一腔介于家人和恋人的柔情融化了他的戒备,也有隐隐占了他心里一席之地的趋势。  这让他陷入了矛盾,到底是任由这样发展下去,还是干脆挥剑斩情丝,不让自己被这些杂念影响,只把这些女人当做泄欲工具使用?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温润可人的声线打断了辛野的思考,但是没有让他吓到,反而有种淡淡的安心感。  「没什么,就是在想一会吃什么?」辛野微笑抬眼,正好对上她温柔深情的视线。  「现在姐姐可是好好包严实了。」辛野下意识视线下移,便将她被白色蕾丝内裤包裹起来的鼓胀阴户收入眼底。  「嘻嘻,」柳韵茗放下裙角,似笑非笑地斜睨着他:「这下连着某人偷瞧不着咯。」  娇憨得意的模样叫人心动不已,但是五脏庙空空的现下,辛野实在提不起多余的杂念。  「别闹了。」辛野实在拿这个时而温顺可人,时而狡黠可恶的女人没有办法,干脆没有接话:「你喜欢吃什么?」  她意味深长地瞟了一眼辛野的裤裆,看得他都有点不自然,这才撩了撩发丝:「我都没有关系,带我去吃你喜欢的吧。」  柳韵茗现在走是走不了多远了,这大半夜的打车估计也要一会。正巧附近就有一家他颇为熟悉的大排档,可以解燃眉之急。  唯一让他心生顾虑的就是这个时间的大排档龙蛇混杂,要么是喝醉了的外地人,要么是需要工作到深夜的特殊从业者,没有什么善茬。他自己独自一人自然不惧,可是现在身边还有一个千娇百媚的美娇娘需要保护,情况就不一样了。  不过这间大排档的老板几乎是看着他长大的,甚至知道他参与过黑帮的过去,加上他对自己的身手还是相当自负的,没有理由莫名其妙怂了。  十几张桌子,几打摞起来塑料凳子,一张菜台,一个煤气灶,一口锅。  深夜的大街上的这一隅分外热闹,几个中年汉子喝得面红耳赤,大声争论着什么;几个年轻人干脆打了赤膊,借着酒劲嬉笑怒骂,将白日里的压力尽情宣泄;还有一桌满脸横肉的大汉,即便衣着各有不同,但是行为气度之间自有一股不一样的压力,让几乎坐满的大排档里形成了一小圈突兀的真空。  「卧槽,你看那边。」一个年轻人不经意的一瞥,顿时吃了一惊,赶紧捅了捅同伴的手臂。  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正和秃顶的大排档老板聊着什么,挽着身旁一个身着紧身黑色包臀裙的九分美人,姿态十分亲密,挺拔傲人的乳峰干脆直接将他的胳膊夹在当中。  周围的人也几乎同时注意到了这个妩媚大胆的高挑女郎,沸锅般的气氛诡异地骤然沉寂了一瞬。  虽然没多久就恢复了喧嚣,甚至想掩饰一样欲盖弥彰地故意更加夸张地大声交谈叫骂,但是无可否认的是,他们的心里都刻下了一道惊艳的倩影。  「小野,你……」  辛野跟久违的老板聊了自己的近况后,老板犹豫了一会,忍不住问道:「你怎么又回到这片了,你该不会……」  「嗨,」知道老板是担心他再一次和黑帮扯上关系,辛野心下涌起淡淡的暖流,失笑摇头道:「我早就跟那边没有关系了,我带我姐来你这吃个夜宵。」  老板这下才放下心来,笑眯眯地瞟了一眼恨不得整个人靠在辛野身上的柳韵茗。他自然知道辛野并没有什么姐姐,他暧昧地朝辛野眨了眨眼,笑呵呵地炒菜去了。  「哎,累死我了。」  刚一坐下,柳韵茗就将裹着渔网袜的修长美腿搁在了辛野的腿上,悠悠地出了一口气。  无视周围或隐秘或热烈的打量,柳韵茗伸了个懒腰,线条优美性感。  「哎呀。」弱柳般的身子一个不稳,险些摔落,吓得辛野赶忙伸手挽住她的纤腰,免得她不小心掉下去。  跟成熟风情的外貌相反,柳韵茗总是想尽了法子跟辛野撒娇,好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小女孩一样,无时无刻都需要注意和关心。  「腿都软了,姐姐要躺会。」柳韵茗趁机躺进辛野的怀里,却没有和她说的那样老实地休息,却用脸蛋去蹭他下巴的胡茬,像只顽皮的猫咪自由舒展着身子,时不时拨撩一下身边一脸无奈的主人。  旁边一群人嫉妒得眼冒火光,看着那个高跟鞋渔网袜的大美女搂着男生卿卿我我的,几乎就差撩裙子摇屁股了,偏生那个幸运儿还一脸无语地拨开美女贴上去的脸,好像巨乳细腰的性感女郎不如面前一盘二十块的干炒牛河有吸引力。  几个胆大的已经借着酒劲蠢蠢欲动,找个借口上去挑衅。最后阻拦他们的顾忌无非就是男生似乎跟店老板有几分交情,而店老板敢在当地数一数二的黑帮天兴会地盘上开夜市,还生意兴隆,无人闹事,自然有过人之处——为了个妹子落下个终身残疾可不怎么划算。  还没等他们将冲动付诸于行动,一直只是默默坐在在大排档的一角的那一群男人忽然占了起来,为首的年轻男人身披风衣,被众人簇拥着,颇有古早香港电影中古惑仔的风范。  「我靠,是天兴会的那帮人,完了完了。」刚刚还摩拳擦掌的几个醉汉一见这个架势,顿时就没了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悻悻坐回原位。  在这座小城,天兴会不是一个简单的黑帮名称,而是代表了一个不可冒犯的符号。这个组织到底是什么时候,由谁开创,早就已经难以考究。经过无数代的传承,估计跟最开始的那个由几个农民流氓组成的劫道团伙也没有了任何关系,在一次又一次的覆灭和重组之后,这个组织在诸多剪不断理还乱的恩怨纠缠之中悄无声息地变成了一个庞然大物。  天兴会的触手遍布了全城,赌博和嫖娼之类的灰色娱乐产业大多都由天兴会所垄断,可谓是在这方面一手遮天。  警方一方面被孔方兄打通了关节,再加上各种不可言说的人情关系,不好随意动作。另外利润最为惊人,同时作为官方底线的毒品却是一碰不碰,甚至于主动暗中提供线索,让这里成为了毒品禁绝的一方净土,这才让警方动不得,也不想动这只把控着小城的黑手。  毕竟消灭了天兴会,还会冒出来地兴会,为了争夺地盘还会产生无数火拼;这些灰色产业也不会消失,只要更多的人鬼迷心窍,自投绝路,那么这些娱乐场所就会应运而生,并且藏得更深。  面对这样响当当的名头,这群刚刚还色迷心窍的醉汉霎时间酒都醒了七分,高声谈笑的声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似的戛然而止,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生怕惹来煞星的注意,看上去十分之滑稽。  那个男人浑然没有注意到眼皮底下小小的闹剧,往辛野这边张望了几眼,就往这边走了过来。  众多天兴会成员见到那女子动人的姿容,纷纷露出会意的微笑跟了上去;其他的看客都在暗自为这个性感女郎的命运所惋惜,她既然被天兴会的人看上,那么就没有全身而退的道理,只是被领头者一个人侵犯,还是沦为诸多大汉泄欲工具的区别而已。  当然,他们也只是惋惜而已,真个为了个素不相识的女人豁出性命出头,那是小说或者电影里的桥段。他们在发出叹息的同时,心里阴暗的角落说不得还有这个自己绝不可能得到的女人堕落的隐秘快意。  大排档不自然的寂静衬得渐渐临近的脚步声愈加沉重,柳韵茗当然注意到了来者不善,可辛野还稳稳坐在板凳上胡吃海塞,自觉作为大人的她自然没有独自落跑的道理。  一颗玲珑心起心动念,瞬间转过了无数个念头,都没什么好法子可以安全解开眼前的困局。最好的结果似乎就是在辛野安全离开之后,自己在被侵犯之前自尽。可在一群大汉虎视眈眈之下,自尽又谈何容易。  柳韵茗面色灰暗,正手足无措之际,辛野转头捏了捏她的手,朝她笑了笑。  消极的念头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消失了,尽管她想不出这个还在读高中的小男生有什么办法跟这群凶神恶煞的大汉周旋,心情还是超越了理智的束缚,沉静了下来。  而早就下定了决意并没有因此暗淡,反倒愈发坚定,无论如何都要让辛野安然无恙,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既然已经是决定了的事情,事态再怎么发展也只有这么一个答案,自然就没有再纠结害怕的必要。  「妈的。」为首的男子虽然看着斯文英俊,这一张嘴就是一句国骂,让他神秘的气质一下就消失殆尽。不过作为黑帮中人,这倒也在意料之中:「你小子也是坐得够稳啊。」  「哎。」辛野这才第一次开始后悔起为什么要来这间大排档,无端生出这些事端。  他缓缓抬起头,苦笑道:「祺哥,好久不见。」  「可不敢。」男人面沉似水:「一别之后,小野哥过的潇洒快意,那叫一个音讯全无。就是看见我就坐在那里,都不值得过去点个头。我一个在土里刨食的怎么担得起文化人的一声哥。」  辛野轻叹一声,给对面恭恭敬敬地倒了一杯酒:「祺哥,我这条小命都是你救的,你就别用这些话来挤兑我了。」  眼看这两人一来二去竟然聊上了,等着看热闹的众人都傻眼了。谁能想到一个高中生竟然还是能是天兴会成员的旧识?  这事态的发展实在出人意料,而好奇的人再去偷看时,已经被天兴会的人挡住了视线。  「哼。」祺哥抱臂瞧着那杯啤酒摇晃,仿佛不停鼓胀爆裂的气泡有什么新奇的东西让他目不转睛:「你要是还知道对不起我,对不起兄弟们,你……」  话说了半截,他就没有继续,只是愣愣地看着塑料杯。  「算了。」两人沉默对坐了一会,祺哥站了起来:「既然你志不在此,我也不会勉强。我知道你不想再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扯上关系,但是家里现在确实不容易,需要一个有点资历,会用脑子的人回来帮忙。你好好想想吧。」  说罢挥袖而去,一个小弟凑上去奇道:「七哥,这位是……」  旁边另外一个赶紧拉住了他,低声道:「七哥心情不好,你就别去找死了。那个小子能叫七哥的名讳,你只配叫七哥,这就已经够不简单了。」  那小弟顿时看坐在原地默默喝酒的辛野眼神就不一样了,悄悄去找店老板把两桌的账都结了。  待天兴会的人走远了,柳韵茗才松了口气,只觉浑身冰凉,出了一身的冷汗。刚刚那个男人虽然没有高声说话,但是举手投足都是上位者的威严,显然就是在天兴会中都不算什么泛泛之辈。他随意一个手势,这边二人恐怕都难生离此地。  「小弟,你认识刚刚那个人?」  「算是吧。」辛野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又一次举起了酒杯。  「好了。」柳韵茗赶紧按住了他的手腕:「喝这么多,你还小,很伤身体的。」  辛野不由多看了她一眼,既然知道他跟天兴会有牵扯,但是柳韵茗居然还是若无其事地把他当成普通的小男孩来看待。不知道是该说这个女人的神经够大条,还是爱让人盲目了。  回到酒店,苏雨瞳看起来已经恢复得差不多。除了脸上稍显苍白,补了妆的俏脸完全看不出来之前窒息性爱时涕泪横流的狼狈模样。  她看见柳韵茗开门进来,眼睛就是一亮,试图从床边坐起来。这下就牵动了下体的伤处,不得不跌坐回去。  「你……」  柳韵茗本能伸手虚扶了她一下,但是马上放了下去,幽幽叹了口气。虽然已经不再对她抱持有迁怒的恨意,但是要怎么面对这位曾经的挚友,柳韵茗实在没有主意。  见柳韵茗将手臂收了回去,苏雨瞳轻轻咬着樱唇,眼眸里是掩饰不住的难过。难道一切都已经无可挽回了吗?她是多么地渴望重新拾起跟柳韵茗的情谊,就算只是普通朋友她都可以满足。  「诶,苏老师。」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尴尬的空气。辛野揽住了柳韵茗的纤腰:「你还在呢?」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苏雨瞳脸色转冷,看也不看身上带着酒气的辛野,就要一瘸一拐地离开这里。  「唉——」声音故意被拉长:「我还想问问你能不能过来帮忙把姐姐的小穴舔干净呢。那你慢走哈。」  高跟鞋沉闷的落地声消失了。              (四十八)和解  无论苏雨瞳有多么委屈悲愤,牵涉到柳韵茗的事情都会第一时间吸引到她的注意力。  她还是不争气地回了下头,心里默念:我就看一眼……  可就是这一眼,让她迟迟没能迈开腿。  柳韵茗玉靥潮红,娇弱无力的身子倒在辛野怀里,衣衫散落满地。一对挺拔白嫩的粉润豪乳正被他抓在手里肆意玩弄。更让苏雨瞳怦然心动的是,她那双裹着渔网袜的性感长腿正难耐地舒展开,当中一眼泛着水光的嫩穴随着呼吸微微翕合,吐出一缕缕残留的白浊精浆。  「诶……别闹了小弟……她还在看着呢。」  女郎少见地有些局促不安,这种程度的淫戏对于已经将身心都奉献给辛野的她来说完全算不上什么。可是在苏雨瞳灼热的注视下,柳韵茗的胴体不觉变得分外敏感,在辛野的手掌下变得滚烫,泛起诱人的淡粉色。  「姐姐的下面还这么脏,一会要怎么睡觉?嗯?」  带着酒气的舌尖环绕着女郎的粉红乳头飞快地转圈,嘴唇嘬拢吮紧,让乳头因充血而更加敏感,柳韵茗应声从喉咙深处挤出了甘美的呻吟。  「别……诶……」  拒绝的话语却透着掩饰不住的愉悦,柳韵茗环住辛野的脖颈,抱着他正往怀里乱钻的脑袋,完全没有注意到黏糊的蜜穴已经被人悄悄掰开,露出里面粉色的蠕动嫩肉。  苏雨瞳套在高跟鞋里的美足灌了铅一般迈不出去,那只不住拨弄抠挖柳韵茗泥泞小穴的手牢牢吸引住了她的目光,只恨不得能以身代之,好亲手感受她性器的私密形状。  「苏老师,还愣着做什么。」辛野抬起眼皮,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没看到姐姐都要漏出来了吗?」  「小弟,你在胡说什么?」几乎沉醉的柳韵茗脸色一沉,用警告的眼神瞪了他一眼。她不笨,相反还很聪明。方才迷迷糊糊的时候让苏雨瞳占了便宜就算了,辛野那点双飞的小心思她一清二楚,也没打算怎么追究。但眼下辛野当着她的面,又要让苏雨瞳来亲近自己,难免让她心生不快。  毕竟柳韵茗心里残留着的芥蒂不是那么容易消解的,更不要提被辛野以外的人接触肌肤的本能抵触。  「苏老师只是想用她的方式来跟你和好嘛。」  不知道是酒精的刺激还是情绪的烦躁,微醺的辛野没有被柳韵茗的反抗吓阻,反而更加大胆地逗弄起她敏感嫣红的樱桃。  「放开……奶头……不行啦……」柳韵茗鼻息变得甜美而沉重,她最大的弱点被粗糙的手指反复拨撩,即便知道辛野不怀好意,还是无法自抑地一点点沉沦,蜜穴更是老实流出了潺潺淫水。  苏雨瞳的意识因为亢奋而有点模糊,飘散着令她迷乱味道的殷红淫穴近在咫尺。品尝过一次女郎下体可口滋味的她再也克制不住心里的蠢动,根本没理解柳韵茗在说什么,就吐出舌头,探进了那被手指撑开的粉嫩小穴里,一边发出唔唔的哼声,一边用唇瓣急切摩擦着小巧的阴蒂。  味道好浓……好美味……  「呀!」  柳韵茗如遭雷击,一根滑腻的异物在她毫无防备之下钻进了深处,贪婪地攫取里面混着残精的淫水,她急忙伸手抵住苏雨瞳企图进一步深入的脑袋,圆臀下意识地就要抬起来躲开。然而苏雨瞳几乎把小脸整个埋进了她的腿间,结果反倒让舌头侵入到了更深的秘境,带来进一步的快感。  「你给我起……咿!!!」  柳韵茗的斥责刚到一半,就被苦闷的呻吟所打断。她的娇靥似哭似笑,雪堆似的乳脂辛野的手掌里反复变换形状,丰满圆润的大腿间不知所措夹紧,苏雨瞳正披散着秀发跪在当中,肆无忌惮地汲取她的甜美花蜜。  辛野见她意乱神迷的模样,知道她多半已经沦陷,只剩下最后一道维持神志的防线。于是他便不再重点揉弄勃起的发情乳首,反倒绕着它打起了转,让乳浪当中起伏的一点殷红显得格外可怜无助,亟待关爱。  「诶……」柳韵茗察觉到不对,却又不好意思直言,在摇晃屁股躲避苏雨瞳执着舌头的间隙悄悄挺起胸膛,好让辛野注意到自己的还有地方需要他的抚慰。  挺立的艳丽蓓蕾在捏得变形的鼓胀乳球上分外醒目,可粗糙的手指就是一次次地在触及的边缘划过,自己的双手还得抵着苏雨瞳徒然堆积着一次次的焦躁。柳韵茗的美乳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再加上辛野禁止她私自玩弄自己的乳房,更是累积了无数被粗暴对待的冲动。  「想不想要?」  辛野诱惑的声音在焦躁累积到最高点的时候适时响起。  「快给我……」柳韵茗几乎急得掉眼泪,死命将软腻乳肉往他的手掌里塞。  「那你把她放开。」辛野笑吟吟地在她孤零零的乳头绕圈:「我就让姐姐舒服。」  「可是……」柳韵茗心存疑虑,可积攒的渴望已经快让她发疯,手里的力气也不由得一泄,让虎视眈眈的苏雨瞳得以长驱直入,恣意享用起她甘美的花蜜!  「不要这么舔……哦……」  抗拒的手转而扶住苏雨瞳的后脑,无奈地接受了私密性器正被同性仔细品尝内里每一道皱褶的羞耻滋味。柳韵茗一面心理颇为抗拒,可是肉体却不由自主地为之兴奋雀跃。不单只是因为苏雨瞳舌头正竭力取悦着蜜壶的每一个角落,还因为这个她臣服于胯下的姿势……  俯视苏雨瞳给她带来那微妙的满足,比柳韵茗愿意承认的程度多得多。  不、不行……要丢了……  心跳的鼓噪震耳欲聋,思维断断续续的,在汹涌的官能快感沉浮。辛野瞧准时机,抓着她美乳的手又一下用力猛地用力,在那白皙的峰峦上再留下一道红色的指印。而仿佛是觉得这还不够,他又双手捏住了峰峦顶部肿胀起来的樱色肉粒,随后用力一扭一拉!  由于多年前留下的心结,认定自己发育过度的美乳就睡一切不幸的根源,柳韵茗酷爱从虐待自己的乳房来获得快感。  自从被辛野禁止虐乳之后,这方面的需求一直在堆积,而就这都在一瞬犹如决堤般轰然释放。快感如涌,柳韵茗紧紧抓住床单,随着「啊」的一声娇吟,整个娇躯都酥软了,几乎瘫在了辛野怀里。  嫣红的粉脸如痴如醉,媚眼迷离,如同醉酒般诱人,上下两张嘴同时流着香甜的口水,一个劲地娇喘呻吟。  苏雨瞳跪伏在她玉腿当中,自然首当其冲,被淋了一头一脸。可她却满脸欣喜若狂,陶醉于被柳韵茗漏尿一般的激烈淫水淋在脸上的快感。  苏雨瞳这幅花痴的模样顿时引来辛野的不满,有种被她占了便宜的感觉,冷哼一声,粗鲁地撬开她的牙关,耸腰就把怒昂的肉茎插满了她的小嘴。  「呜呜呜!」  冷艳教师骤然被巨物撑开喉管,美眸泛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楚楚可怜的美态非但没有得到男人的同情,反倒进一步引诱了他的施暴冲动。  苏雨瞳被辛野铁铸般的手掌牢牢按住后脑,粉嫩红唇也张到极限,衬得反复贯穿她小嘴的乌黑肉棒愈发狰狞怕人,透明的香唾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来,径直流入那令人遐想无限的深邃乳沟。  咕啾、啾噜……  「你不是很会舔吗,怎么了?给我吃深点!」  辛野喘着粗气,肉棒每一次都插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她那娇小的喉咙夹着辛野的龟头,给予深刻的刺激。辛野几乎清晰感受到精液一波一波涌入输精管的脉动,距离射精只差一点点了。  「小野……」  柳韵茗于心不忍,让辛野停手的想法再一次浮现,然而苏雨瞳被强制口交,星眸含泪的别样美艳似乎唤起了她心中的某种黑暗冲动。  辛野看她眼神闪动,欲言又止地盯着自己肉棒奸淫苏雨瞳的小嘴,不由更加兴奋,一把拉起苏雨瞳的头发,淫笑道:「好好舔,你的好姐妹正看着你吃鸡巴的样子呢。」  苏雨瞳原本有些涣散的意识顿时振奋起来,抬眼去瞧柳韵茗。  柳韵茗果然轻咬樱唇,聚精会神地看着那根粗黑狰狞的肉茎反复搅弄着自己的口腔,蹂躏里面的细嫩舌头。  原来韵茗喜欢看我这幅样子吗?我流着眼泪,舔着跟你弟弟长着一张脸的男人的肉棒,才是你心中合适的赎罪吗?  抵抗无端变得微弱许多,辛野自知得计,变本加厉地加快抽插速度,干得美女老师涕泪横流,狼狈不堪,而这这幅模样勾动了柳韵茗的施虐欲望。她热切的亲吻雨点般落在他的头上、面上,更抢着摇晃大白奶瓜,主动与他嘴脸做着最密切的接触,像是在鼓励他一样。  嘴里塞满了香软乳肉,肉棒被紧窒的深喉口穴吮吸包裹,辛野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到达了满足的高潮。  被干得眼冒金星的苏雨瞳全靠着意志勉强维持清醒,喉咙里那根庞然大物在这节骨眼上甚至进一步膨胀充血。然而苏雨瞳不惊反喜,她知道这是男人即将爆发的征兆,连忙张开嘴又尽量张开喉咙将肉棒都整个含进嘴里,收紧嘴唇紧紧包裹住肉棒,用舌头顺着冠状沟反复摩挲着龟头底部边缘,用收紧的喉咙挤压着龟头,企图榨出精浆,结束今夜的苦难。  可辛野哪有那么容易就便宜她,在即将喷发前的瞬间,将肉棒拔了出来。  苏雨瞳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发丝凌乱,满脸绯红,朱唇张合间,热气喷吐,同时自那鲜红的嘴角处,大股的透明香唾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来,红肿的樱唇保持圆张的状态,好像有根无形的肉棒还在奸淫她的小嘴一般。  那棒身则是保持着发射前最膨胀的姿态,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上面犹自漂浮着丝丝缕缕的热气,还有清晰的唾液残留。  柳韵茗看在眼中,兴奋得呼吸都变得急促几分。辛野环住她的纤腰,嗓音沙哑:「姐姐,你帮我撸出来,好不好?」  她不明所以,明明就差一步了,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  辛野扣住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探入泥泞私处的左手,暧昧地在她耳边低语:「我想跟你一起到嘛。」  苏雨瞳那惹人心热的媚态让柳韵茗实在心痒不已,恨不得长出一根威武硬悍的肉棒征服她,不自觉地就跟着抚慰起自己来,这些细节无一不被辛野收在眼底。  「切,多大的人了还撒娇。」隐秘心思被人发觉的慌乱,可以亲手施为的激动,混合在一起,对辛野之前隐瞒着她的那些许芥蒂早就为止一空,化作了惊喜。  柳韵茗定了定神,将辛野胯下轻颤的怒昂肉茎握在手里,感觉其黝黑的皮肤之下奔流的不是血液,而是炙热的岩浆,每一次的鼓动都极为清晰。  她的心脏好像也被同化到了一样的频率,可以体悟到辛野现在的感受,仿佛跟他合为了一体。辛野的手握住了她的手指,正抠掘着淫液泉涌的敏感蜜壶,他们的感官都在经历同样激烈的风暴。  跟爱郎心意相通的无上欣喜让柳韵茗无所顾忌,眉头一挑,对着苏雨瞳厉喝道:「臭婊子,抬起脸来!」  苏雨瞳正在失神之际,茫然应声抬起俏脸,柳韵茗便咬紧银牙,飞快撸动手里的凶器。辛野配合地放松精关,一股汹涌的浓精于是劈头盖脸地怒射而出,将苏雨瞳俏丽的眉眼都裹上了一层精液面膜,难以辨认出模样。  征服的愉悦攀上心头,柳韵茗柳腰一曲,娇躯一颤,一股强烈的快感传遍全身,小腹一阵收缩,两条白皙美腿一阵紧缠,下身喷出大股香蜜,将两腿间染得一片湿湿黏黏,不知道今晚第多少次到达了高潮。  「高兴吗今晚?」  辛野几乎是抱着浑身无力的柳韵茗进了浴室,清洗身上激战之后的痕迹。至于满脸精液,像个被玩坏了的肉玩偶般倒在地上的长腿艳女,两人暂时都没有心思去管。  「哼。」柳韵茗慵懒地发出一个风情万种的短音。「要是你以后再给我从衣柜里大变活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辛野捏了捏手里弹滑的玉峰,笑道:「有那么漂亮性感的女人可以变,我倒是想有下次。」  柳韵茗柳眉倒竖,伸手就捏住了他绵软阴茎:「还真有?」  「没了没了。」辛野赶紧赔笑。  「真是的。」柳韵茗也没有拿捏他太久,刚刚亲手握住这根怪物喷射的震撼触感还没有消退,要是再拨撩起辛野的兴致,现在她可招架不住。  「那你……打算怎么处置苏雨瞳?她今晚被你弄成这幅样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跟你那些纯情的小女友可不一样。」跟辛野亲昵了一会,心满意足的柳韵茗芳心不禁提了起来。  苏雨瞳现在肯定是把辛野恨到骨子里头,单就她小穴里满到兜不住的精液,都可以当做铁证让辛野永不见天日了。  「这不都是你叫我干的吗?」辛野一脸莫名其妙。  柳韵茗一怔,也就明白过来辛野的对策。  「这真的管用吗……我不知道能不能应付。」柳韵茗有些忐忑,怀疑道:「她真的……有那种情结?」  辛野自信地说道:「你没看见她最后的那张脸,都兴奋得变形了。她绝对拒绝不了你。」  她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过了一会又忽的抬起,娇嗔道:「那还不是最后会便宜你!」  辛野心中一定,知道她已经有了想法,笑道:「一家人分什么你我。」  「这时候你就知道一家人了。」嘴上不依不饶,眉眼里的欢喜还是忍不住满溢而出。她搂着辛野的脖颈痛吻了一会,两人才出了浴室,拖着疲惫的身子爬上了床。